声说道:
“只能是伺候人的仆妇罢了。就比方说,王妈妈,你过来。”
话音刚落,一位老嬷嬷迈着小碎步,匆匆从角落里走来,躬身行礼道:“公主殿下,有何吩咐?”
“跪下!”小公主一声令下,语气冰冷。
老嬷嬷吓得浑身一颤,“扑通”跪到地上,战战兢兢说道:
“公主殿下,有何吩咐?”
“自己给自己两个耳光!”小公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跪在地上的嬷嬷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嘴唇微微颤抖,但也不敢违抗,只得缓缓伸出手,左右开弓,“啪啪”两声,打了自己两下,脸上顿时泛起红印。
“这样身份低微、伺候人的,才会被称作妈妈。”
众人先是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,惊喜地交头接耳起来:
“明白了,原来是因为她们家身份太过低贱,根本不配叫娘!”
“连偷着叫娘都不敢。咱们这儿,对仆妇太好了,她们的孩子,还敢偷偷在家叫娘呢。”
“对喽!所以呀,咱们就慢慢瞧着吧!”
“等着看萧琳儿,跟着她那个疯妃娘四处跟人磕头的时候,我倒要看看,她那个牙还有没有那么尖利?”
说到这儿,公主下意识地摸了摸,自己胳膊上的伤疤,眼中闪过一丝恨意,
“那个丫头,简直属狗的,牙尖嘴利。”
这时天幕之上,阳光透过窗户,正好照在一个豁牙露齿,边沿破烂的纸杯上。
“我的乖乖!这是你咬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