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
“皇帝陛下吃了你们的丹药,才变成如今这模样,你们怎能置身事外呢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两位大师身上转了圈,语气又沉了几分:
“明日陛下还要上早朝,到时候若是出了差池,你们又当如何?”
“当如何?当你个死老太监脏心烂肺坏透了!”
两位大师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。
这哪是问话?分明是栽赃!宫里那么多人,偏挑他们这两个出家人捏软柿子,也太欺负人了!
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鼻孔里的喘气声粗重得像庖厨间那座炖肉的烟囱,呼哧呼哧的,连垂在身侧的手都在微微发颤。
满心的愤愤不平像涨满的河水,堵在喉咙口,却偏偏发泄不得——谁让他们的肉身还捏在人家手里?
两位大师悄悄抬眼,飞快扫了眼不远处的侍卫。
那些人腰佩长刀,目光如鹰隼般盯着这边,显然只听德福的号令,哪会管他们这些“化外之人”的辩解?
他们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,在心里恨恨地想:
你怎么不说是天书上的咒骂把陛下气着了?那些咒骂找不到主使,就抓着我们两个倒霉鬼不放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
“还说我们置身事外?”
两位大师越想越气,鬓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,
我们这些日子跟在陛下身边,只差没拴在他腿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