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更无一人屈膝。
怎么回事?
太后捻着佛珠的手指顿了顿,心底的疑窦陡然升起。
这一群人哪里是来请安,分明是来审视她的!
可她此刻既未饮茶,也未用膳,不过是如往常般端坐理事,有什么值得这般打量的?
今日被各方琐事缠扰,本就觉得被人审视够了,这些人竟还来添堵。
堂而皇之的一群人跑到自己这里来审视,打量,揣摩……
这是把自己当什么了?
难道自己就病了几天,天就翻了吗?
她猛地抬头,目光如刀般扫向殿中。
指尖的佛珠骤然停住,那温润的檀木珠子似是瞬间变了颜色,刺得她眼睛生疼。
自己这是看到了什么?
皇后!你好大的胆子!
竟敢头不梳脸不洗就闯进宫来请安?
安的什么心!
是敷衍,是示威,还是存了别的龌龊心思?
还有那些公主,一个个蒙着面纱,只露出双眼睛滴溜溜转,这是跟明珠学的,到我这儿过家家了?
还是觉得在她这慈宁宫,能演什么好戏?
天上有萧琳儿,一会儿模仿太后,一会儿争当姥姥,这些公主也学着模仿了。
太后娘娘只觉得一切都很荒谬,从天上到地下,没有一处正常的。
更不必说那些皇子,个个面色古怪,目光一会儿飘向前方,一会儿又落在她身上。
那眼神里的探究与复杂,看得她心头火起。
真的是来审视她的?
难道是要逼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