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隆恩”“谢父皇成全”
反正就是认错谢恩就好了。
可等来的不是棍棒,却是这般带着雷霆戾气的审问。
乞丐?
这慈宁宫里满是皇亲国戚,公主皇子环跪,哪里有乞丐的影子?
按说照实说便是真话,可父皇怎会用椅腿指着他问这种简单问题?
定然藏着深意。
他偷瞄父皇眼底的沉冷,那目光没半分温度,绝不是随口一问——
我们谁是乞丐?
谁是乞丐好理解。
现在最重要的“我们”是谁?谁是我们?
是自己与父皇,还是满殿之人,或是整个大燕国?
若比大燕与西夏,总不能说大燕是祈求和平的“乞丐”吧?
这词儿难听又犯忌,说出口怕是要当场送命。
他唇瓣哆嗦着,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。
后背的衣衫早被浸湿,脑子里像塞了团乱麻。
既怕答得不对挨揍,又猜不透父皇的心思。
只觉得那截乌木椅腿离眼睫越来越近,连呼吸都带着疼。
棍棒之下,我该说点什么呢?
万万不敢说我大燕国是乞丐。
我还等着送公主和亲呢?
哪有乞丐送公主的?
正在这时,该死的天幕之上有人说话了。
立刻点燃了二皇子灵机。
“棍棒之下,威胁之下,我都能承认,圆明园是我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