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乖的,有的狗却凶得很,万一咬到我妈妈就不好了,还得去打狂犬疫苗呢!”
每说一句,都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,仿佛在破解什么天大的难题。
沈悦琳听得格外认真,小脸上满是专注。
“那种子从哪儿来的?”
这问题像颗小石子,再次投入了她充满好奇的心田。
而且一个又一个。
“那种出来的牙会不会一直长一直长,开花再接着结种子。”
这个问题太难了。
诺诺下意识咬了咬自己莹白的牙齿,小脑袋飞速运转。
妈妈平日里虽常提种牙,却从未细说过“种子”的来历,可自己的妈妈是牙医,她绝对不能说不知道。
沉吟片刻后,她眼睛一亮,笃定地回答:
“好像有工厂,是从工厂里出来的!”
“也许是专门烧陶瓷的工厂吧,你说的对,陶瓷都是烧出来的呀!”
“而且种出来的牙不会一直长的。”
“就跟人一样。”
“长成大人了就不长了呀。”
是啊!
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呢?
人确实是长成大人了,不再长了。
沈悦琳闻言,一双杏眼瞪得溜圆。
一个劲儿的点头。
但是随即,她又有新的问题冒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