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你这样的人,便是真的去街头乞讨,恐怕也讨不来半口吃食,只能饿死街头。”
妈妈……呀!”
“娘……娘啊!”
萧祁佑出口成脏骂人了。
萧祁佑的话落在殿内,像惊雷炸在死水潭里,几个皇子瞬间僵在原地,舌头像是被生生冻住。
半句惊呼都卡在喉咙里,连呼吸都忘了。
满殿死寂里,他们只敢瞪大眼,满脸的惊骇都快要溢出来。
身子却像是被无形的寒意攫住,齐齐往后瑟缩着退了两步,连鞋履蹭过金砖的轻响,都透着难掩的惶恐。
这萧祁佑是真吃了熊心豹子胆!
敢这么跟父皇说话,敢这么折辱九五之尊,便是翻遍萧家百年族谱,也找不出第二个这般大逆不道的人!
父皇今日若不打死他,便是祖宗们在地下都饶不了他,怕是得掀了棺材板爬出来。
先抡着板子教训这逆子,往后他都不配再姓萧,不配做萧家的子孙!
这哪里是寻常的顶撞,分明是往父皇的心口上捅刀子,是往皇家的脸面泼脏水。
字字句句都淬着毒,骂得又狠又绝。
说父皇要饭都不配,世上还有比这更诛心的骂辞吗?
在世人眼里,要饭的已是世间最卑贱的存在。
食不果腹、衣不蔽体,连基本的尊严都没有,路上的野狗都可以咬一口。
可萧祁佑这话,竟是说父皇连这般卑贱的日子都不配过。
这跟指着鼻子骂他吃屎都吃不上热乎的,又有什么两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