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水门大长老水如烟也颤声补充道:“杨家主!此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造诣,其师门背景必定深不可测!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是否……需要从长计议?”
“或者……禀明谷主和大摩臣,由谷内高层定夺……” 她的意思很委婉:要不,忍了?或者让上面去处理?
“从长计议?禀明谷主?” 杨玄霆怒极反笑,笑声尖锐刺耳,充满了讽刺。
“你们的意思是,我杨玄霆的儿子白死了?”
“我杨家的长老白死了?”
“我杨家的脸面,就任由一个小畜生踩在脚下?!”
他周身气势再次攀升,杀意凛然:“你们怕了?想退缩?想认栽?好啊!”
“你们现在就可以滚!滚回去当你们的缩头乌龟!”
“但我告诉你们,从今往后,你们六大宗门,休想再从我杨家这里得到半分支持!”
“你们在云谷的利益,也休想再保住分毫!”
“至于禀明谷主?” 杨玄霆眼中寒光闪烁,“禀明什么?”
“禀明你们六大宗门仗势欺人残杀同道?”
“禀明我杨家逼迫苏家献女?”
“还是禀明你们无能至极,被一个灵粹师杀得丢盔卸甲,连累我杨家血脉惨死?”
“你们觉得,七彩云谷会为了你们这些上不得台面的龌龊事,去得罪一位背景莫测的六品战伐灵粹师吗?!”
一番诛心之言,如同冰冷的毒针,刺得六大宗门长老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发冷,如坠冰窟。
他们依附杨家,利益早已深度捆绑。
失去杨家的庇护,他们在十六地盟中将举步维艰,甚至可能被瓜分吞并!
而他们做的那些事,一旦被七彩云谷深究清算,更是灭顶之灾!
“杨家主息怒!我等绝无退缩之意!” 金剑门金无血急忙表态,声音发颤。
“此仇不共戴天!岂能算了!” 万兽山熊罴也咬牙道,眼中却难掩惧色。
“我等愿唯杨家主马首是瞻!” 其余几人也纷纷躬身,再不敢提“算了”二字。
杨玄霆看着六人惊惶失措、被迫表态的样子,眼中闪过一丝掌控全局的冷厉。
他缓缓坐回,气势稍敛,但声音依旧冰冷:“你们明白就好。”
“志海的仇,必须报!”
“杨家的脸面,必须找回来!”
“那苍烬,必须死!”
他阴冷的目光扫过众人:“你们宗门死了长老不敢管?没关系!”
“这是我杨家的事!这血仇,我杨家自己来报!你们只需要——”他声音压低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——闭上嘴,管好你们的人,提供我需要的一切信息和支持!”
“懂?”
“懂!懂!谨遵杨家主之命!” 六人如蒙大赦,连忙躬身应诺,心中却更加沉重。
就在这时,静室内的光线陡然一暗!
一股难以言喻的、仿佛来自九幽深渊的浩瀚威压凭空降临!
这威压并非实质,却如同无形的山岳,瞬间笼罩了整个静室,让空气都为之凝固!
六大长老感觉灵魂都在颤栗,几乎要跪伏下去!
杨玄霆也瞬间肃然起身,面向静室中央那片骤然变得深邃的阴影,恭敬垂首。
那片阴影缓缓蠕动、凝聚,并未形成具体人形。
却清晰地透出一个苍老、威严、蕴含着无尽岁月沉淀和恐怖力量意志的存在感。
一个冰冷、宏大、仿佛直接在众人灵魂深处响起的声音,如同闷雷般回荡:“废物。”
仅仅两个字,却让杨玄霆和六大长老心头剧震,冷汗瞬间浸透后背!
那宏大冰冷的声音继续响起,带着洞悉一切的漠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:“一个疑似六品灵粹师,便让你们畏首畏尾,连血仇都不敢报?”
“杨家威严何在?”
杨玄霆头垂得更低:“父亲大人息怒!非是孩儿畏缩,实是顾虑其背景,恐为家族招致更大祸患……”
“背景?” 阴影中传出一声带着无尽威严的冷哼。
“这里是七彩云谷!”
“是葬神树扎根之地!”
“是我杨宫坐镇之处!”
“别说他背后可能只是个七品灵粹师,就算他师父是八品圣师亲临。在”
“我云谷之内,是龙也得盘着,是虎也得卧着!”
“敢杀我杨家嫡脉,践踏我杨家脸面,便是与我杨宫为敌!”
“与整个七彩云谷的秩序为敌!”
“况且!”
“六品灵粹师你等以为是白菜?满大街都是?”
“我七彩云谷至高无上的蛇灵主才是七品灵粹师!”
“此子如此年轻,不可能是六品灵粹师!”
“你们这群猪脑子!”
“此子,必须死!”
“是!父亲大人!” 杨玄霆精神一振,眼中爆发出狠戾的光芒。老祖宗定调,他再无顾虑!
此时,静室的门被轻轻叩响。
一名杨家核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