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她的意思。北境战事惨烈,药材向来紧缺。
赵煜心里苦笑,这哪是运气好,分明是系统又在故弄玄虚。他接过药瓶,犹豫了一下。这什么“燕子药水”不靠谱,万一喝出问题来……
但看着若卿越来越差的脸色,他一咬牙,拔开瓶塞:“试试看吧,总比没有强。”
若卿接过药瓶,没有半点犹豫,仰头就把药水喝了下去。这份果决,倒是很符合她北境军人的作风。赵煜心里直打鼓,生怕下一秒她就口吐白沫。
然而出乎意料的是,若卿喝下药水后,脸色竟然真的慢慢红润起来。她惊讶地摸了摸肩头的伤处:“这药……效果比军中的金疮药还好。”
老韩也啧啧称奇:“这番药效果这么好?”
赵煜松了口气,看来这系统给的东西虽然来历不明,但至少不是毒药。他注意到若卿的精神确实好了很多,连说话都有力气了。
“既然若卿姑娘好些了,咱们得商量下一步怎么办。”老韩压低声音,“码头是待不住了,得换个地方。”
张铭突然小声说:“我知道有个地方……博古斋肯定找不到。”
三人都看向他。张铭缩了缩脖子,但还是继续说:“我在博古斋当学徒的时候,听老师傅说过,码头下面有些废弃的漕运水道,早年运河改道后就荒废了,现在没人知道。”
老韩眼睛一亮:“这倒是个好去处。你小子总算有点用处。”
赵煜却觉得右手掌心又开始发烫。他皱了皱眉,这种感觉很不舒服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警告他。
“先去看看吧。”赵煜说,“不过要小心,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。”
张铭带着他们在迷宫般的小巷里穿行,最后在一个堆满垃圾的死胡同里停下。他扒开一堆烂木板,露出一个半人高的洞口,里面黑漆漆的,散发着一股霉味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张铭说,“下面连着旧漕运水道。”
老韩探头往里面看了看:“这么隐蔽,确实难找。”
就在赵煜弯腰准备进去时,右手掌心的令牌突然剧烈刺痛起来。他猛地直起身,把其他三人都吓了一跳。
“等等。”赵煜盯着那个黑洞洞的入口,心里警铃大作。这种刺痛感太强烈了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。
“怎么了殿下?”老韩警觉地按住刀柄。
赵煜也说不上来,就是一种强烈的直觉,告诉他不能进去。他环顾四周,突然注意到洞口边缘有些不对劲。
“看这里。”赵煜指着洞口下方,“这些痕迹太新了,像是有人经常进出。”
老韩蹲下身仔细查看,脸色也变了:“确实……这痕迹最多不超过两天。”
若卿强撑着站起来,仔细观察着洞口周围,语气凝重:“这不是自然形成的通道。看这开凿的痕迹,倒像是……北境工兵营的手法。”
赵煜右手掌心的刺痛感越来越强,他几乎能肯定下面有危险。这该死的令牌,总算在关键时刻起了点作用。
“快走!”赵煜低喝一声,拉着若卿就往回退。
就在他们退出死胡同的瞬间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巷口传来。老韩脸色大变:“被包抄了!”
赵煜环顾四周,发现他们已经陷入了绝境。前有追兵,后是死路,唯一的出口就是那个可疑的洞口。
“他娘的,跟他们拼了!”老韩拔出刀,挡在赵煜身前。
若卿虽然重伤在身,却也下意识地摆出了迎敌的架势。这位北境女将即便在这种时候,依然保持着军人的本能。
赵煜却突然注意到旁边一堵矮墙。在强化后的视力下,他能看见墙头上几处不明显的磨损痕迹,像是经常有人翻越。
“上墙!”赵煜当机立断。
老韩一愣,但还是立刻蹲下身子。赵煜踩着他的肩膀翻上墙头,然后把若卿拉了上来。张铭在老韩的帮助下也爬了上来,最后老韩自己一个纵身翻过墙。
墙另一边是个荒废的院子,长满了杂草。四人刚落地,就听见巷子里传来天机阁探子的声音:“人呢?刚才还在这里!”
赵煜示意大家屏住呼吸,悄悄往院子深处退去。这个院子比想象中要大,里面还有几间破败的屋子。
他们躲进最里面的一间屋子,从破窗往外看,能看见天机阁的人正在巷子里搜索。
“好险……”张铭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
老韩抹了把汗:“多亏殿下机警,不然就真被堵在那个死胡同里了。”
若卿靠在墙边,虽然刚才一番折腾让她脸色又有些发白,但比之前已经好多了。她看着赵煜,语气中带着赞赏:“殿下这份警觉,倒让我想起贪狼营里最好的斥候。”
赵煜抬起右手,看着掌心那个诡异的令牌:“直觉。”他只能这么解释。
老韩在屋子里转了一圈,突然压低声音:“这地方不太对劲。”
赵煜也注意到了。这屋子虽然破败,但角落里堆着些新鲜的食物残渣,墙角还有熄灭不久的篝火痕迹。
“这里有人住。”赵煜说,“而且刚离开不久。”
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