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夜的寝殿内,锦帐低垂,暗香浮动。
夜明珠柔和的光晕,将交叠的影子投射在卧榻前的帘纱上。
林轩言修长的手指缓缓穿过江映夜的指缝,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,直至十指严丝合缝地紧扣,不留一丝间隙。
肌肤相贴处,传来他掌心灼人的温度。
江映夜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,俏脸上红霞漫溢,如同皑皑雪地中骤然绽放的秾艳雪梅,一路蔓延至纤细的颈项。
“别分神,本公子这是在一对一的教你剑道的至高奥秘呢。
剑府宫主裴慕晴当年苦修剑意化界时,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哦,给我注意力集中点。”
江映夜咬了咬牙,别过脸去说道:“双修就双修,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做什么?”
江映夜不敢去看,林轩言那双能勾走她所有心神的深邃眼睛,她紧紧闭着双眸,长睫如蝶翼般不安地颤动。
这是修行,这是修行————
江映夜自我催眠的沉下心神。
周身气息已彻底与林轩言融为一体,只能随着他深沉的呼吸节奏吐纳运气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通畅感在她经脉中奔涌,凌厉的剑气此刻温顺如溪流,却又蕴含着浩瀚无匹的力量。
让她恍惚间仿佛已立于剑道之巅,俯瞰万物。
这种天地皆在掌控之中的绝对力量感,对于骨子里刻着慕强本能的她而言,比任何毒药都更为甘美醉人。
林轩言凝视着她沉醉的侧颜,低低一笑:“你的父亲,侍女,还有那位爱慕着你的颜家世子————
此刻,应当都被我们修行时引发的灵气异象,吸引过来了吧?”
“他们估计看着那磅礴大气的剑道异象,还啧啧称奇的着呢。
你说,他们能不能想象到你现在这副我见尤怜的姿态~?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,江映夜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入枕间,发出一丝羞恼的哽咽:“别在这时候,说这种话!”
“哦?可那异象,是你释放出来的啊。”
“那分明————分明是你这坏人故意为之!你只想要看着我出糗!”
林轩言闻言,喉间溢出低沉的笑意,紧扣着她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他的唇几乎粘贴江映夜滚烫的耳垂,一字一句,清淅无比地落下,”可你并未反抗,不是吗?”
江映夜咬了咬唇,随后抬起微微颤斗的骼膊,用手背挡住了自己湿润的眼睛,也挡住了自己最后的倔强。
她没有回答,只在沉默中听见彼此交错的呼吸,和她自己心跳的声音。
良久,她终于放下手臂,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眸,声音轻得象要散在空气里:“在你心里————我是不是永远只能当个召之即来的宠物?”
她鼓起残存的勇气,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骼膊,声音里带着无比卑微的乞求:“我以后————有没有可能,被你真正承认?”
“成为你的道侣?”
这卑微的乞求。
谁能想到,这是那位曾经傲慢的蔑视一切,高贵的仿佛天女一样的江仙子,口中能说出来的话呢?
林轩言闻言,并未立刻回答。
他只是微微后仰,修长的手指轻轻抵在自己唇上,目光在她泪痕未干的脸上流转,似乎真的很认真的考虑起来。
最终,一缕若有若无的笑意攀上他的嘴角。
他俯身,用指节蹭过她泛红的脸颊,声音温和却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:“未来还长,谁说得准呢?”
“所以,你是有机会的。”
林轩言没有给出任何承诺,只是随手画下一个美好却空荡的“大饼”。
可就是这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象一缕微光,骤然照进江映夜灰暗的眼眸深处,让她眼底重新泛起了光彩。
哪怕只是一个虚幻的希望。
对她这个早已被林轩言亲手撕去所有骄傲与尊严的仙子而言。
也已是茫茫黑暗中,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。
她只能相信林轩言给的希望,才不会崩溃。
叮—
【缔结对象:江映夜】
【修为:元婴四层】
【天赋:极品风灵根,万化归寂身】
林轩言看着好感度提升后的提示,微微皱眉。
他记得前不久,祝书梨的好感度也有一条这个注释。
“不是好事————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?”
“我已经完全握住了女主们的身与心,她们还能背叛我吗?”
恍惚间,林轩言想到了裴慕晴,商欲弦等一周目女主的脸。
“嘶一—”
林轩言倒吸一口气,捂了捂额头。
“公子,你怎么了?”
江映夜看到林轩言吃痛,立刻贴心的问候,伸手主动替他按揉起来。
林轩言的眼神有些茫然,他沉默片刻后,摇了摇头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继续伺候我。”
府邸之外,夜空中的异象已悄然平息。
江问虚负手而立,仰头望着云端那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