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的暖香稍微退开了一点。
“好了,歇着吧。明早继续。”她站起身,身姿在月色下显得格外窈窕。
“啊?还……还继续?”我下意识地问,白天被水池支配的恐惧又回来了。
她回过头,唇角勾起一个极淡、却意味深长的弧度,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,仿佛看穿了我刚才所有的心猿意马。
“怎么?”她声音放得更轻,带着点慵懒的尾音,像小钩子,“怕了?”
怕?怕个锤子!白天是怕水怕桩子,现在……看着她站在月光下,身姿挺拔,眉眼间那抹促狭又温柔的笑意,我心里那点刚被按下去的火苗“噌”地又蹿高了,比刚才烧得更旺。
怕?老子现在只想把这朵带刺又勾人的花,狠狠揉进怀里!
夏施诗缓缓坐在床边,脱了鞋子躺了下来
夏施诗缓缓坐在床边,脱了鞋子躺了下来。竹榻的凉意透过薄薄的床单,却丝毫压不住我心底那点被她指尖和眼神撩拨起来的、蠢蠢欲动的燥热。月光从窗棂斜斜切进来,在她侧卧的身影上镀了一层朦胧的银边,勾勒出起伏的曲线。
她今晚没回自己屋!这念头像火星掉进干草堆,“轰”地在我脑子里烧起来。白天被水池折腾散架的骨头好像瞬间重组了,灌满的不是酸痛,而是某种滚烫的、不安分的力气。药油的辛辣味和她身上那股清冽的暖香混在一起,成了最烈的引信。
她就躺在我旁边,离得那么近。呼吸均匀清浅,合着眼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,安静得像一幅画。可我知道,这安静底下藏着白天把我按在水里摩擦的“狠劲”,也藏着刚才给我揉药油时那磨死人的温柔。白天那点“她是我的人”的得意念头,此刻像野草一样疯长,烧得我喉咙发干,指尖发痒。
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溜,掠过她微敞的衣襟下那段白腻的颈子,最终黏在了榻沿。她并拢的双腿微微蜷着,绸裤的布料柔软地贴着,勾勒出小腿流畅的线条。再往下,就是那两只……白天把我踹回水里的“罪魁祸首”?不,现在不是了。现在它们安静地搁着,小巧的足踝隐没在裤脚下,只露出一小段圆润的脚后跟和……那光裸的、在月光下泛着柔润光泽的足底。
白天被她按揉过的腿好像又隐隐作痛起来,但更多的是一种麻痒,顺着血液一路往上爬。鬼使神差地,我屏住呼吸,手指像被无形的线牵着,极其缓慢、极其轻地探了过去。
指尖终于触碰到那温软的肌肤。比想象中更细腻,带着刚洗沐过的微凉,像上好的暖玉。我碰的是她脚心靠近足弓的位置,那里皮肤最薄,也最怕痒。指腹下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微微凹陷的弧度。
她的脚趾几乎是瞬间就蜷缩了一下,像受惊的小兽。紧接着,那只被我碰到的脚猛地一缩,足弓绷紧,带着一股柔韧却不容忽视的力道,精准地、不轻不重地踢在了我的手腕上!
“啪”一声轻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力道不大,更像是一种警告的轻拍,带着点“别闹”的嗔意。可那瞬间的触感——温热的、带着点弹性的足底肌肤蹭过我的腕骨——却像一道细小的电流,猛地窜遍全身,激得我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“李阳……”她没睁眼,声音带着刚躺下不久的慵懒沙哑,像羽毛搔刮着耳膜,“手欠?”
我像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,心跳如鼓,手腕上被她踢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,那点麻酥酥的感觉直往心里钻。但被她这么一“踢”,那点隐秘的试探反而变成了燎原的火。
“没…没欠!”我梗着脖子,声音有点发紧,带着点强词夺理的蛮横,手却更快地追了上去,这次不是试探,而是带着点报复性的、又不敢太用力的,一把攥住了她那只刚行凶完毕的脚踝。
入手纤细,骨肉匀停。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,能清晰地感觉到踝骨微凸的形状和底下跳动的血脉。她身上那股暖香似乎更浓了,丝丝缕缕缠绕过来。
“嘶……”她终于睁开眼,月光落进她眼底,映出一点无奈,更多的是那种熟悉的、洞悉一切的促狭,“捏疼了,撒手。”
“不撒!”我非但没松,拇指还鬼使神差地在她脚踝内侧那块特别细嫩的皮肤上,轻轻摩挲了一下。白天她给我揉药油时,指腹划过我腿筋的感觉,此刻被我原样奉还。那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,带着她独有的温度和弹性。
她身体明显一僵,随即脚趾又蜷了起来,试图把脚往回抽。“李阳!别闹!”声音里那点慵懒消失了,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,像绷紧的琴弦。
“谁闹了?”我理直气壮,手上加了点力道,不让她挣脱,另一只手也跟了过来,目标明确地覆上她那只刚才踢了我的脚掌,“白天揉我揉得挺起劲?现在该我还回来了吧?” 我故意模仿她白天给我揉淤青时那种一本正经的语气,指腹却带着点研磨的力道,按在了她柔软的足心。
“嗯…”一声短促的、压抑的鼻音从她唇间逸出。她的脚猛地在我掌心里扭动了一下,脚趾蜷得更紧,足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“痒……放手!” 她扭过身来想推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