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跪拜的使者。
“王丞相有何话说?”陈烬语气平淡。
使者战战兢兢,呈上礼单和书信,言道:“丞相愿与燕化干戈为玉帛。愿割让江北庐江、弋阳等七郡予国公,岁贡钱帛百万,两家结为兄弟之邦,永不相犯。”
陈烬看罢书信,嗤笑一声,将信掷于地上:“王敦逆贼,死到临头,尚敢妄言割地求和?我奉天讨逆,志在廓清寰宇,岂是区区土地钱帛所能动摇?回去告诉王敦,若肯自缚出降,面北称臣,或可免其一死。否则,大军东下之日,便是他王氏覆灭之时!”
使者面如土色,仓皇退去。
陈烬的强硬态度,通过使者之口传回建康,彻底击碎了王敦求和的幻想,也极大地鼓舞了江东暗中观望的势力。
“陈烬欺人太甚!”王敦闻报,气得吐血晕厥。醒来后,他变得更加猜忌暴虐,加紧了对内部的清洗和对主战派(如钱凤)的依赖,与江东士族的矛盾彻底激化。
建康城,这座六朝金粉之地,已成了坐在火山口上的危城。内部分裂,外敌压境,王敦的统治,摇摇欲坠。
陈烬站在武昌城头,望着东流江水,目光深邃。他知道,总攻的时机,快要成熟了。下一击,将是雷霆万钧,直捣黄龙!
而此刻,北方的战报也再次传来:慕容翰与老灰头配合,在 军都陉 设伏,大破柔然郁久闾吴提主力,斩首万余,吴提败退蓟北!北线危局,已得缓解!
最后的障碍,已然扫清。现在,他可以全心全意,收拾江东残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