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亲兵便直接用担架将吉备真备抬走了。
七拐八拐,他被抬入一僻静军帐。
其内散发着淡淡香气,与外间肃杀气氛格格不入。
“是吉备卿吗?你回来了?”
这声惊喜的呼唤让吉备真备心下一沉。
他挣扎起身,见阿倍内世子正在一巨大铜镜之前梳头,四名侍女分工服侍。
“殿下!请恕臣无礼!都是”
“吉备卿不必如此。”
阿倍内世子刚好梳妆完毕。
可吉备真备看到其发饰,内心更是惊恐无比:“殿下您这是!!”
阿倍内世子柔媚一笑,顿时帐内含春。
“吉备卿,我这头发好看吗?”
其竟然梳了一婚后的妇人发式。
吉备真备虚弱的身体突然有了力气,其脸上凶光一闪,双手向腰间摸去:“你们都去见先皇吧!”
众侍女顿时惊呼一片,纷纷跪倒在阿倍内世子身前。
吉备真备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殿下!我这就想办法救您出去。”
阿倍内世子笑道:“大将军也没有限制我的自由啊,不过要继续在此,过段时间才回。”
“您可是陛下钦命的王储”
虽然日人民间甚至是贵族都对孩子血统没有那么看重,毕竟爬婚习俗下,可能连母亲都不知道腹中孩儿到底是谁的。
但王室不同。
吉备真备感受到了巨大的屈辱。
“是吗?”
阿倍内世子幽幽道:“走之前,我那个好弟弟可是被叫去宫中了呢,你说父王是准备干什么呢?”
“可您如今依然是内世子!”
“等我去了长安呢?甚至我父王去世呢?日本岂能一日无主?”
“这”
吉备真备再次哑口无言。
阿倍内世子摇头起身:“可现在不同了,我只要腹中有了孩儿,不光不用去大唐,内世子的位置也稳如富士山,你说我该怎么选?”
吉备真备悚然一惊。
“吉备卿,你要怎么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