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吞吐的报价:3毛就3毛,要的多了我给您抬家里去。
三叔,来也不提前说声! 张伟豪快步上前,指尖刚触到晒的发烫的西瓜皮,就见三叔已佝偻着背蹲在车斗边。
粗糙的手掌绕过后背攥紧麻袋口,手掌因用力泛起青筋,另一只手稳稳托住麻袋底部 ,沾满尘土的布鞋在发烫的地面碾出一双鞋印。
麻袋被扛起的瞬间,三叔脖颈暴起的青筋在日光下突突跳动,灰扑扑的汗衫紧贴着脊背,勾勒出被农活压弯的弧度。
西瓜在袋中碰撞出闷响,混着他喉间压抑的喘息。
张伟豪想搭把手,却被他用胳膊肘推开:你帮着看下车,叔一个能行。
看着三叔扛着鼓囊囊的麻袋,佝偻着背亦步亦趋跟在矿工身后走向单元楼,车斗里剩下的西瓜还堆成小山,表皮在烈日下泛着油亮的光,张伟豪摸出手机拨通周海涛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