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陶酥懒懒的答应。忽然想到刚才听到的那个熟悉的声音,于是问道,“在我后面进堂屋找你的那个男人是谁?”
关哥一愣,回忆了一下才说,“您是说张生?”
陶酥挑眉,“张生?”
“是,我只知道他叫张生,应该是在县里上班,不知道有什么路子,每个月都会拿几件南方才有的稀罕物件来卖。我们这行的规矩,一般不打听卖东西的人的具体情况,不过如果您有需要,就另当别论了,需要我帮您打听一下吗?”关哥站在陶酥身边,弯腰压低声音说。
“嗯。我要知道的详细一点。”陶酥不客气的说。
“好。”关哥十分痛快,“只是我打听到了怎么通知你?”
“我半个月后会再来。”陶酥说。
二人说话间回了关哥在黑市的据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