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这只手没拿过包子。”
陶酥说,“那也不行。”
陶然赶在周昊回来之前,三口两口的把包子吃完,差点噎着。
陶酥给他倒水,“快喝。”
周昊回来,陶然刚手忙脚乱的抻着脖子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,脸憋得通红。
他对陶酥说,“水烧好了,你自己在家洗,头发要吹干,洗完好好睡一觉,衣服放在盆里,等我回来再洗。”
他没有问屋里这还没消散的包子香味儿是怎么回事。
陶酥有点心虚,忙不迭的点头。
周昊看向陶然,“我们走。”
两人肩并肩走在去营区的路上。
陶然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警戒,谨慎的小声问周昊,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周昊刚才简单的想了一下,说,“先告诉沈师长,看他怎么安排。”
“也行。”陶然正色说,“我丑话说在前面,陶酥是我的底线。不管你们怎么安排,必须保证她的安全,要不然我不介意拉着所有人下地狱。”
周昊脚下一顿,看向陶然的眼神里全是疯狂,“我也是。”
两人直到进了营区都没有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