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秘书选择了温然。
“温小姐,现在薄总危在旦夕,需要您作为家属签字,您能不能帮一下忙?”
白秘书哀求着,让纪宁写手心上告诉温然。
温然的态度却十分冷漠,听到薄京宴被仇人报复中枪,她没有什么表情:“我不是他的家属,他的死活跟我无关。”
“温小姐,可是薄总毕竟跟您有两个孩子,如果薄总要是最后出了事,小少爷该怎么办?”
“您虽然不喜欢小少爷,但他毕竟也是您亲生的孩子,如果要是薄总不在了,他是要被送进孤儿院的,您忍心小少爷才刚出生就被送进孤儿院吗?”
“我说了,那个小孽种不是我孩子!”
温然态度突然很激动生气。
但是她虽然嘴硬,一口一个小孽种,但最后还是为了那个孩子,给薄京宴家属栏签了字。
只不过签完,她立即就冷漠的摸索着走了,在手术室门口没有半点停留。
两人之间仿佛没有任何情谊。
“温小姐,其实薄总这次是因为要见……”
白秘书几乎将今天上午的事脱口而出,他就想告诉温然,薄京宴是为了见两人的女儿小云朵,让温然不要这么冷漠。
但是他话到嘴边,却又生生的给咽了回去。
薄京宴没让说,他还不能说。
况且,就算他说了,温然听力受损这么严重也听不到。
“白秘书。”温然临走前,突然脚步顿了一下:“希望你以后别来打扰我,就算这个男人死了都别来找我。”
温然最后这一句冷血的话,让白秘书深深的叹了一口气。
温然分明就是恨他家主子入骨。
可怜他家主子还做着一家四口的美梦。
……
薄京宴的手术做了整整一天。
在手术室里他大出血,一只脚几乎已经踏进了阎罗殿。
但是在刺眼的手术灯下,他的呼吸声几乎不可闻,周围的一切都好象放大。
他还能听到手术室里医生着急的声音。
“快,止血钳!”
“镊子!”
“监测病人心跳!”
“……”
这些都在他耳边无限放大,他努力的想睁开眼睛,但眼皮沉重的根本抬不起来。
他刚刚明明看到了他的宝贝女儿的!
就差一点!
就差一点,他们就能父女相见了!
薄京宴不甘心,他还没有抱到他的女儿,他还没有将女儿带回家,他……
可是好累啊。
从身体到灵魂的疲倦,让他的意识就要慢慢的沉沦消散。
“病人心跳快没了!”
“病人心跳快成了一条直线!”
“快,快做最后的抢救!”
就在薄京宴意识要消散的最终时刻,他忽然耳边听到了云朵宝宝奶声奶气的调用声。
“爸爸,你不能睡,快起来陪云朵宝宝玩~”
“爸爸,快来接云朵宝宝回家,云朵宝宝还没见过弟弟呢~”
“爸爸快起来,我们一起去找妈妈团聚~我们一家四口以后就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啦~”
“对,我们一家四口……一家四口……”
病床上的薄京宴嘴角露出了期待的弧度,他似乎在幻像中看到他最想看到的画面。
“病人有心跳了!”
“快,先稳定生命体征,接着手术!”
“……”
最后手术结束,薄京宴被推出来时,在病床上脸色惨白,胸口子弹已经被取了出来,但还在输着血。
他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,也第一次接近生死危机关头。
医生将他转移到重症观察室,很严肃的叮嘱:“病人现在还在术后发高烧,可能几天意识都不清楚,你们家属要好好看着。”
“一有什么不对劲的情况要立即叫主治医生。”
“好的医生。”
这里一直都是白秘书忙前忙后。
温然就出现了那一次,后面完全没有过问过。
就连后来白秘书将薄京宴病情最新病况告诉她:“温小姐,好消息!薄总扛过来了,他现在烧已经慢慢退了,应该再过几天就能清醒了。”
温然依旧没什么表情,甚至语气更加冷淡:“呵,还真是可惜啊!竟然没死!”
“白秘书。”温然又强调一遍:“请你明白,对于我来说,他死了才是好消息!我再重申一遍,以后不要再找我汇报了,我对他的任何消息都不感兴趣!”
“温小姐,你……”
白秘书都觉得温然有些太绝情了,因为薄京宴这几天昏迷的日子,嘴里面一直都在模糊呓语着温然的名字。
此刻,重症观察室。
“阿然……”
“阿然,不要走!”
“阿然……宝宝,我们的宝贝女儿没有死,阿然……不要离开我,阿然!”
薄京宴这些天一直都这样,苏弯弯本来赶来照顾他,结果听到这种话,脸都气绿了。
“阿然,阿然!京宴哥哥,你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