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时,所有的奴才都跪着请罪,跪着求他继续批折子,跪着求他吃饭。
明珠没动,她坐在椅子上,手搭上医书胡乱的翻开,她是要给父亲报仇的。
如果心疼元璟放过他的娘亲,那她的父亲又要谁心疼呢?
苏翊领着苏浅溪出了宫门,宰肃正站在他的马车旁等他。
苏翊抖了抖袖子,大大方方的往前走:“宰兄,别来无恙。”
宰肃回身,他双手农民揣笑的开怀:“苏兄,别来无恙!”
他的胡子随着风乱飞:“许久不见,苏兄的胡子都白了。”
苏翊笑着捋了捋胡子:“岁月不饶人,兄长也续了长须了。”
他和宰肃肩并肩站着:“今日一见,兄长风姿不让当年。”
“是苏兄的功劳,”宰肃拱手:“宰某心里感激。”
苏翊平白无故跑到御书房触元璟霉头,不过是为了帮他在元璟面前刷刷好感值。
毕竟有对比才会有伤害嘛。
他不是狼心狗肺之人,自然知道好友的好意。
苏翊摆摆手:“宰兄万万不可,苏某今日句句都是肺腑之言。”
他从容的甩了甩袖子:“弟崇尚孝道,确实对荣二小姐与陛下所为有些意见。”
“说到这儿,弟觉得…宁王殿下最近也过于活跃了”
苏翊坦然的说罢,悠悠然和宰肃对视:“让娘娘担忧的人,都是在下的敌人。”
宰肃感叹:“苏老弟还是这么坦诚。”
“那你真是不该放我回来,”宰肃拍拍苏翊的肩膀,语气平淡:“我回来了,就不会允许有人伤害颢儿和凌霜。”
苏翊不置可否:“世人皆称赞你宰肃之才,苏某就要堂堂正正的打败你。”
他笑眯眯的:“这朝堂没有兄长,弟也很是寂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