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锦抬头望天,谁的人生是完美的呢?
他回忆着因为练字遭到父亲毒打的场景,清澈的泪顺着脸颊流下。
父亲,当初还是打的太轻,竟让我此刻如此窘迫。
乌有恙见他踌躇,以为他目不识丁,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,就别过头去不再跟他聊天。
崔文锦见他如此,窘迫的情绪更甚。
“想学字吗?”
明琅突然开口询问:“你想学,我可以教你。”
少年说的认真,声音里不带一点歧视。
崔文锦挪了挪屁股,他的长腿垂在空中,脚忍不住前后晃悠,目光也放在说话的男子脸上。
在少年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,崔文锦顶着一头脏乱的造型认认真真的点点头。
“路上有空,我就教你。”
明琅眯着眼睛笑:“你有名字吗?”
崔文锦纠结,若点头,她又问自己叫什么怎么办?
他思前想后,沉重的摇了摇头。
明琅见他否定,心头竟有些不忍。
一个小哑巴乞丐,连名字都没有,是要多小就出门讨饭了呢?
又是如何将自己养的这么大的?
乌有恙也关注着他们的对话,此刻心疼战胜了他的黑心肠。
他难得叹了口气:“小子,老夫给你起个名字,你愿意吗?”
崔文锦诚实的摇了摇头,乌有恙已经张开的嘴巴又尴尬的合上。
名字就要脱口而出了,他的才华已经要溢出来了!结果却被无情拒绝。
老头被小乞丐气的吹胡子瞪眼,明琅看师父吃瘪,捧着肚子笑他:“自作多情!”
她勾勾唇,不给崔文锦拒绝的机会:“你就叫荣安吧。”
“希望你余生荣华安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