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接过了明琅的玉瓶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他问:“表哥中的什么毒,怎么连军医都没见过?”
明琅垂着眸子:“他中了死灰草的毒,这种草世所罕见,却见血封喉,公子是倒霉,伤口碰到了花汁,否则就是吃了这花也没什么问题的。”
“这毒好解么?”宋冬雪看着手里的玉瓶:“这是解药?”
荣明琅摇摇头:“若有同株草药的根茎,这毒就好解,可是公子昏睡不醒,意识模糊,我们没办法问清楚他在哪里中的毒。”
她指指宋冬雪手里的瓶子:“这是我之前提炼的其它死灰草的汁液,虽然不能解毒,却能缓解。”
宋惜辰眉头皱在一起:“若找不到那株草药,清儿会怎么样?”
“会死,”荣明琅语气平淡:“或者集齐五种药材,以毒攻毒,也可尝试解毒。”
“什么药?”
“断肠花,黄泉草,王蛇毒囊,死灰草和至亲的心头血。”
明琅一一列出,总结:“以人血为引,将毒草炼成一碗药,饮了以后百毒不侵。”
“小小的死灰草毒,自然可以迎刃而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