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都被他拿走了!”
夜晚,王芦屋内,一个叫杨凡的手下闷闷不乐,喝着闷酒。
除了杨凡,另外两个一个叫张新,一个叫马世祥,都一样拉着脸。
王芦躺在炕上,表情复杂。
“都老老实实干自己的活,别想有的没的,咱们才来几天,和人家比什么!”于关出言训斥。
但没有人搭理他。
只因这三人都是王芦的人。
王芦不发话,他们也没吱声。
“我先回去睡了,明日还得干活呢。”于关摇了摇头,起身走了。
王芦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真想在这了?”
“那还能去哪?现在这世道有口饱饭吃就行了。”于关脚步不停。
于关来到外面,工人们刚收起东西,准备休息,猴子恰好看见了他。
“怎么还没睡呢,明早还得运货呢。”猴子上前,拎着壶酒。
“找个地喝点?”
“走。”于关应道。
城墙之上,两人望着远方的沙漠与漫天的星辉,心情开阔了许多。
两人一口接一口的喝着,不自觉的聊起了往事。
“老于,你这性格就不适合当什么混混,你其实是最适合当兵的。”猴子感慨。
他们四人之中,就于关出身最好,父兄都是当兵的,为人也稳重,武艺又好。
“呵,年少轻狂了。”
许多人父母从事的行业,他因为耳熏目染,见多了里面的勾当,便会生出排斥和逆反的心里。
心里总是想着,你干这行才混成这样,你越让我干什么,我越不干。
于关便是这种心理,整日游街串巷。
“现在后悔了,晚了,底子都没了,想报仇也晚了。”
“谁说晚了。”猴子看着他,眼神灼灼。
“那个许六子,我知道你们不待见他,但前几日我们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