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铁原钢铁集团能有今天!”
王建国眼框湿润,咬牙切齿。
“能有两千亿的资产!”
“能每个月净赚十个亿的纯利!”
“全靠老领导当年的拼死护盘!”
“现在老领导在中原需要我们!”
王建国大手一挥,气吞山河。
“咱们这是去报恩!”
“技术骨干三百人!”
“现在立刻登车,直奔机场!”
“包机已经安排好了!”
“这回,咱们去给老领导长脸!”
“是!!!”
数百条汉子齐声怒吼,声震屋瓦。
次日清晨。
中原省,郑城市。
晨曦的微光穿透厚重的雨云。
初秋的空气里,透着刺骨的萧瑟。
一支庞大的车队,缓缓驶出机场。
五辆挂着东部铁原牌照的大巴车。
没有警车开道,没有鸣笛。
却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铁血压迫感。
车厢内。
三百多名铁原钢铁的内核工程师。
穿着统一的蓝色工装制服。
熬了一整夜,无人合眼。
脸颊上全是奔赴战场的刚毅与决绝。
打头的大巴车里。
王建国捏着一份中钢的情况汇总表。
眉头拧成了死结。
旁边,坐着个穿普通黑西装的中年人。
其貌不扬,眼底却藏着深不可测的精光。
他叫张平。
是神秘的“书云基金”最高授权代表。
“张代表。”
王建国压低了声音。
“中钢现在的局面,比预想的还惨。”
“高管全被楚书记抓干净了。”
“现在那就是个没头苍蝇。”
张平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。
面无表情,语气平淡。
“不破不立。”
“腐肉刮干净了,新肉才能长出来。”
“楚书记的意思很明确。”
“书云基金这次不为赚钱,纯粹奉献。”
“我们只占象征性的一点股份。”
张平拍了拍随身的公文包。
“中钢的基础盘,我们用天量资金来兜底。”
“你们铁原,负责出技术和管理团队。”
“我们要把它彻底救活。”
王建国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只要资金到位,技术我们毫无保留!”
上午八点。
中原省钢集团,总部大楼。
厂区大道冷冷清清,满地落叶。
高大的烟囱不再吐出浓烟。
巨大的生产车间里死气沉沉。
曾经的工业巨无霸,如今满目疮痍。
象个苟延残喘的迟暮老人。
三楼,临时管委会办公室。
烟雾缭绕,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。
几个留守的车间主任和基层干部。
正愁眉苦脸地蹲在地上抽闷烟。
自从董事长马国平等高管全军复没后。
中钢就陷入了彻底的停摆。
省里派来的临时接收组,也是焦头烂额。
“王主任,咋办啊?”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工段长掐灭了烟头。
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下面几万口子人等着吃饭呢。”
“车间都停产大半个月了。”
“楚书记把贪官抓了,咱们老百姓解气!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锅里没米啊!”
被称为王主任的基层干部叹了口气。
用手狠狠搓了一把脸。
“我能有啥办法?”
“省财政这个月拨的两亿救命钱。”
“发到每个人手里,也就是点基本生活费。”
“那点钱,连塞牙缝都不够。”
“听说省财政厅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。”
“咱们这一千多亿的债。”
“谁背得起啊?”
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绝望。
没有领头羊,没有资金,没有订单。
这就是在等死。
就在这时。
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。
“砰!”
办公室厚重的木门被推开。
两名省军区警卫连的战士,立于门侧。
紧接着。
常务副省长郑学民。
推了推金丝眼镜,大步跨入。
而在他身后。
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,缓缓走近。
面容冷峻,眼神深邃如渊,不怒自威。
正是中原省委副书记,楚风云。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。
屋里的几个车间主任全都愣住了。
手里的烟头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。
“楚……楚书记!郑省长!”
王主任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。
赶紧站直了身子,手足无措。
楚风云环视了一圈这间简陋的办公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