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昆愣了一下,他的台词还没说完呢。不过,既然如此,他也就懒得再说,直接收起了支票。曹昆:“走吧。接下来的时间,我需要跟泰勒在一起。这种东西不在屋里,而在她的脑袋里。我必须在它试图‘接管’她的时候,把它抓出来。”斯科特没有丝毫犹豫:“没问题,只要能解决这个麻烦。”曹昆收起支票,看向斯科特问了一句:“你们住哪?离这远吗?”斯科特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曹天师,我们不住在洛杉矶.我们家在宾夕法尼亚,最近为了泰勒的事,我们暂时待在NY。这次是特意飞过来找您的。”曹昆点点关。看看人家多懂事,都不用他提醒,就自己飞过来了。相比起来,老董家的闺女,还要让他强硬表态,才飞过来。态度明显不行。当然,现在的态度,已经被他调好了。斯科特继续道:“我们在比弗利山酒店订了套房。接下来的时间,恐怕要麻烦你,跟我们去酒店住了。”曹昆点点头,冲弗莱西娅打了一个招呼,跟着斯科特父女走出店。三个人出了问心堂,坐上了曹昆的凯雷德。车子很快停在了比弗利山酒店门口。乘坐电梯,他们抵达了订下的房间。进了房间,曹昆四下打量了一圈。房间不错,视野极好,落地窗外能俯瞰半个洛杉矶。但曹昆此时没心思看风景,他转头对斯科特说道:“今晚,我睡在泰勒的房间里。”正准备倒水的斯科特动作猛地一僵,手里水壶差点没拿稳。他转过头,眼神复杂地看着曹昆:“曹天师,这……这不太合适吧?”泰勒也咬了咬嘴唇,小麦色的皮肤上,透出一丝不自然的红晕,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。“没什么不合适的。”曹昆语气冷淡:“我刚才说过了,那东西不在屋子里,它在泰勒的脑子里。精神类寄生体,发作的速度非常快。通常在入睡后,或意识薄弱时接管身体。如果我睡在隔壁,等我听到动静冲进去,她可能已经微笑着杀死了自己。”斯科特沉默了,脸色变了几变,最后颓然地叹了口气。“好吧,为了泰勒的安全。”他走到曹昆面前,压低声音,语气变得异常严肃:“曹天师,泰勒是我最重要的宝贝。我知道你是有真本事的人,但作为父亲,我必须提醒你……她才十六岁,还是个孩子。请你……不要有任何额外的举动。”曹昆听得一阵无语,斜眼看着这个过度紧张的父亲。“斯科特先生,你想多了。”曹昆忍住翻白眼的冲动:“我对尚未发育完全的女孩没兴趣。我还没禽兽到那种地步。”泰勒在一旁,听得脸色红一阵白一阵。尤其是听到“尚未发育完全”时,下意识挺了挺胸脯。随后又羞恼地低下了头。斯科特被噎得半天没说话,最后只能干咳两声化解尴尬。“抱歉,是我太敏感了。既然这样,那好吧。”曹昆转头对泰勒说:“接下来,你不管做什么,都不要离开我的视线。”泰勒见曹昆说得郑重,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三人一直待到了晚上,曹昆看两只泰勒:“去洗漱吧,今晚早点睡。我会在旁边看着你,如果真有什么事,我会第一时间发现。”泰勒乖巧地点了点头,抱着洗漱包进了洗手间。但是,洗手间的门开着,曹昆站在门口,一直看着她。入夜。泰勒换了一身保守的长袖睡衣,蜷缩在大床的一侧。曹昆则搬了一张单人沙发,直接坐在床头位置。房间里很静,只有中央空调轻微的送风声。过了一会儿,床上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。泰勒侧过身,看着黑暗中曹昆的剪影,小声问道:“曹天师,你睡着了吗?”“没。”曹昆眼都没睁。“我……我不敢闭眼。”泰勒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“只要我一闭上眼,我就觉得那个学姐正站在窗帘后面。她一直在对我笑,笑得嘴巴都要裂开了。”“闭上眼,那是幻觉。”曹昆平静地开口:“这种东西就是靠吸收你的恐惧为生的。你越怕,它就越真实。”“可它看起来就像真的一样……”“在我面前,假的就是假的。”曹昆睁开眼,手一翻,手里出现一张符箓。他拉过泰勒的手,放在她掌心,“握着它。”泰勒立即感觉到一股玄妙的力量,包裹着自己。心中的恐惧,竟平复了不少。泰勒惊讶道:“好神奇,这是什么?”曹昆:“符箓。睡吧,有我在,谁也带不走你。”曹昆重新闭上眼。泰勒握着符箓,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冷峻的侧脸,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涌上心头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