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摇钱树一样,笑的合不拢嘴,说话也大声起来。
两人只顾高兴也没有对马琼琼有任何怀疑。
两人就知道现在找到妹妹也不着急进厂了。
妹妹一个人赚的钱能养活他俩了,他俩要买两身新衣服,要好好吃喝玩乐一段时间再说。
两人根本不知道妹妹来小饭馆干什么的,
就算是来吃饭的,两人也应该问一下或等她吃完饭再去找旅馆。
他们一家人都这样,从不关心她,只是一味地索取,马琼琼才会对他们狠心。
马琼琼给完夏良杰钱,还没说两句话,她的两个哥哥就催了起来:“妹妹,赶紧带我俩去住旅店,我俩洗个澡,你给俺俩买身新衣服去,然后再带我俩吃个大餐再整瓶酒。”
夏良杰想起马琼琼给他讲过这两个哥哥,有多混蛋有多好吃懒做,对她有多不好。
现在看见两人恬不知耻的嘴脸真想上去扇的两人满地找牙。
马琼琼看夏良杰带有仇恨的眼神,就轻声说:“快进厨房忙去,他俩交给我。”
马琼琼独自走出了店门口,看都没看两个哥哥,就冷冷冰冰地说了一句:“你俩拿上行李跟我走。”
两人才不管妹妹的脸色好看不好看,反正她的钱都是他俩的。
父母早说过,妹妹出嫁后就是别人家的人,所以她没出嫁前的钱都是他们兄弟俩的。
她就算不往家寄,自己存起来也是给他俩存的,她不给也得给。
马琼琼小时候一直听父母的话,他们兄弟俩才会有如此不要脸的想法。
他们难道忘了,当马琼琼起早贪黑赚钱往家寄,他们父子三人却拿着她的辛苦钱不办正事。
天天不是打牌就是喝酒,没钱了就催马琼琼往家寄钱。
往往是每个月没到发工资时间就写信催。
时间久了马琼琼往家打电话一问,房没翻盖,两个哥哥也没找到对象。
过年的时候还是写信哭穷没钱过年。
马琼琼就知道这个家是个无底洞,她的善良和听话直接让两个哥哥不劳而获习惯了。
她成了一家人的指靠,这样可不行,两个哥哥四肢健全却啥都不想干。
她打多少年工,这个家和她还是一无所有,她打工也会没有任何意义,就果断的下定决心不再往家寄钱。
她就自私一点吧!把钱存起来为自己以后做个打算。
她这一辈子不能为他两个不争气的哥哥活。
马琼琼带着两个哥哥出了店门,前面推着自行车走,两人扛着行李袋跟在后面。
大哥想把行李袋放在自行车后座上,被马琼琼呵斥道:“自己扛着!我上一天班累得要死,还让我给你拖行李。”
她这个大哥是真不想出一点力,一个行李袋有多重,都想让妹妹拿。
看来以前在家一家人使唤马琼琼习惯了。
他还指望朝妹妹要钱呐,也就没说什么,呲着牙笑了笑又扛起了行李袋。
她这两个哥哥一个二十八岁,一个三十岁,而且没有一点哥哥的样子,还没有一丁点上进心。
多少年没见了,竟以这种突然巧合的方式见面。
一看两人就没一点改变,哪怕能吃苦耐劳也不至于混成这样。
马琼琼一边在街上溜达一边问两个哥哥跟谁一起出来的?有没有进厂?为啥会跑到渔梁围?
两个哥哥也不瞒她,实话实说了两人来广东的经过。
今年秋天家里大旱,秋天的粮食收成很低,都不够父子三人打牌喝酒的。
父母就托亲戚找关系想让带两兄弟出去打工。
大哥也不知道今年走了啥狗屎运,竟然有女人看上他还订了亲,
女人个头不高、瘦瘦的、脸很黑,比黑人和白人混血要白点。
所以一家人要想办法赚钱,凑够彩礼好把媳妇娶回家,也难得有人看上他们这样的家。
就这兄弟俩平常的德行,亲戚、朋友、邻居都很清楚。
外出打工没人愿意带他们出去。
他父亲就找了在德兰伞厂上班的一个远房亲戚买烟又送礼,这人不知道两兄弟的底细,就应承了下来。
东凑西借总算给兄弟俩凑够了路费,千叮咛万嘱咐,进了厂一定好好干。
这个远房亲戚托关系好不容易找人把两兄弟俩弄进了德兰伞厂,还是工资高的工种,不过是两班倒又累又脏。
在家的时候这个远房亲戚就说,他负责把兄弟俩带进厂,剩下的事他就不管了。
幸亏这人有先见之明,兄弟俩在德兰伞厂没干三天就偷偷出了厂。
两人啥时候受过这罪,上班瞌睡的眼睁不开,下班睡的正香要起床。
手脖子拿抛光机拿的生疼,身上是又脏又有铁腥味。
两人身上还有些钱,就在大埔住旅馆找干活轻松又自由的厂。
等到没钱住旅馆的时候,两人就去大埔的一家面条铺干活。
这是一家不小的作坊,有十几人,管吃管住,一个月给一二百块钱。
来这里干活都是暂时没办法来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