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看了他一眼,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,压低声音:“一杯‘黑蛇’。”
这是某种暗号。
程实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冷笑,果然是对接头的。
“好的,稍等。”
他转身,看似在寻找材料,实则端起了那杯刚刚“特调”好的艳丽毒酒。
转过身,将酒杯轻轻放在男人面前。
脸上带着职业化的、无可挑剔的微笑。
“您要的酒。”
“新品,还没命名。”
他微微前倾身体,声音压低,带着一丝神秘的诱惑,如同恶魔低语。
“不如叫它…‘穿肠毒’?”
“尝尝?”
男人的瞳孔骤然收缩,猛地抬头看向程实!
看到的,却只是一张热情洋溢、等着客人评价的酒保笑脸。
仿佛刚才那句致命的话语,只是某种过于新潮的酒品介绍。
男人的手下意识地向后腰摸去,眼神惊疑不定。
程实笑容不变,甚至眨了眨眼。
“开玩笑的,先生。”
“只是口感比较烈而已。”
“请慢用。”
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,然后自然地转身,去招待其他客人。
仿佛刚才真的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。
男人盯着程实的背影,又看看面前那杯色泽诱人的酒。
犹豫了几秒,或许是出于对自己身份的自信,或许是不想显得大惊小怪。
他最终还是端起了酒杯,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。
口感确实烈,带着一种奇异的芬芳,似乎…没什么异常。
他稍微放松了警惕,又喝了一大口。
程实背对着他,用干净的布擦拭着一个早已光可鉴人的玻璃杯。
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游戏开始了。
老鼠既然出了洞,就别想再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