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就是一个从内宇宙那等穷酸破烂之地爬出来的贱婢!蝼蚁般的出身!若非走了狗屎运,拥有那道该死的、品阶高得离谱的剑魂,你连给本皇子提鞋都不配!连踏入这圣月帝城的资格都没有!”
他回想起自己母妃给他看过的沐瑶画象,那惊心动魄的美丽确实让他心动了一瞬。
但此刻,这心动全化作了更深的占有欲与毁灭欲。
“等着吧……我的好新娘。”
圣元鼎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,露出一个残忍而淫邪的笑容,低声喃喃,如同恶魔的呓语,
“过了今日,拜了天地,你就是本皇子名正言顺的‘皇子妃’!到时候,看本皇子怎么好好冲你!你这清高的外壳,本皇子会一层层亲手剥下来!让你知道,谁才是你的天!你只配成为本皇子的星奴!”
他的目光变得幽深而贪婪,仿佛已经看到了洞房花烛夜的情景,看到了这个清冷女子在他身下哭泣求饶的模样。
但随即,这淫邪又被更深的冷酷算计取代。
“哼,玩物罢了。你唯一的价值,就是用你这身体和剑魂,为我圣月皇族,诞下一位血脉与天赋都臻至完美的继承者!”
他低声冷笑,
“等孩子出生,利用禁术将剑魂转移……到时候,你这具空壳,是死是活,还有谁会在意?”
显然,作为这场联姻的内核“受益者”与执行者之一,他对圣红莲与皇族高层之间的谋划,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沐瑶在他眼中,从来就不是妻子,而是一个珍贵的、一次性的生育工具与天赋载体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袍,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无可挑剔的温和假面,仿佛刚才那个狰狞低语的人只是幻觉。
他最后瞥了一眼绮华殿的方向,眼中再无半分温度,转身,昂首挺胸,朝着前殿喧闹的婚礼现场走去,背影迅速消失在廊道尽头。
绮华殿内,沉重的寂静被打破。
“小姐……”
之前那个年纪最小、身穿绿裙的侍女,终于忍不住,带着几分埋怨和不解,小声开口,
“您……您刚才不该那样对八皇子殿下的。”
她看着端坐不动、如同精致傀儡般的沐瑶,想起八皇子离开时那略显尴尬的背影,心中又是心疼皇子,又是不忿:
“殿下他……他待您多温柔啊!身份又那般尊贵,容貌更是举世无双。这般神仙似的人物,亲自来安慰您,您却连句话都不回……这,这实在是有些……”
她没敢说出“不识抬举”四个字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旁边几个侍女虽未附和,但眼神中也流露出类似的神色。
在她们看来,能嫁给八皇子,简直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,这位新娘子却如此冷淡,实在令人费解,甚至隐隐有些嫉妒——凭什么这样好的姻缘,落在一个“来历不明”的内宇宙女子头上?
年长的掌事嬷嬷皱了皱眉,瞥了绿裙侍女一眼,轻斥道:
“翠儿,多嘴!主子的事,也是你能置喙的?”
但她的斥责并不严厉,显然内心也有些认同。
翠儿扁了扁嘴,低下头,不再说话,只是手中整理嫁衣裙摆的动作,不自觉地重了几分。
红盖头之下,沐瑶依旧沉默。
只是那藏在宽大袖袍中的双手,早已紧握成拳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留下月牙形的血痕。
盖头隔绝了视线,却隔绝不了那些话语中的虚伪、算计、鄙夷与令人作呕的贪婪。
八皇子殿外的低语,她并未听见。
但这些侍女的态度,这满殿看似喜庆实则冰冷的氛围,还有那通过盖头传来的、像征“礼成”的越来越近的鼓乐声……无一不在提醒她——
这身华美嫁衣,于现在的她而言,完全是一道枷锁。
让她恶心到了极点!
明明是这圣月皇族的人强行将她带到这里,怎么最后似乎还是她占了便宜?
这场盛大婚礼,是为她精心准备的祭坛。
但好在,天无绝人之路。
唯有盖头下那片无边的血红,如同她此刻内心翻涌的、冰冷刺骨的血色寒潮。
婚礼的主场地,设在皇宫内核局域的 “天阙广场”。
此广场非寻常之地,而是以九颗远古星辰的内核为基,铺就周天星纹琉璃玉,悬浮于云海之上,大若无边。
广场地面流光溢彩,行走其上,如踏星河。
四周耸立着三百六十五根通天白玉蟠龙柱,暗合周天之数,柱顶各有一尊神兽瑞禽的玉雕,口中衔着永恒不灭的日月精魄灯,将整片广场映照得纤毫毕现,昼夜难分。
此刻的天阙广场,已被布置成一片极致的喜庆与威严交织的海洋。
广场最外围,是十万虎贲军,手持金戈,身披光耀重铠,结成威严军阵,肃然而立,气吞山河。
他们不仅是仪仗,更是镇压气运、隔绝闲杂的屏障。
向内,则是观礼局域。
按地位尊卑、势力强弱,划分出数百个局域。
最前方是紫金观礼台,专供皇室宗亲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