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截然不同的生理或精神反应?根源是什么?”
“通常有两种结果。”
沈静的声音依旧冰冷,像在背诵条例。
“一是极少数幸运儿,在生死压力下被意外点亮灵性,拥有了感知甚至对抗诡异的基础。二是绝大多数不幸者,会被诡域的力量深度侵染,相当于被种下了诅咒。”
听到“诅咒”二字,陈默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,他身体微微前倾,紧盯着沈静,一字一顿地问:
“这诅咒,是否就体现在……手腕上出现的那个标记?”
这个问题似乎触及了某种敏感界限。
沈静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极度的不耐,甚至可以说是恼怒。
她周身的气息猛然一变,一股冰冷、沉重、带着非人压迫感的无形力场以她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!
坐在她旁边的马三元被这突如其来的气息吓得脸色一白,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,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然而,陈默却纹丝不动。
他不仅没有退缩,反而更加专注地凝视着沈静,那目光仿佛要穿透她冷硬的外表,直抵核心。
在这种无声却极具穿透力的注视下,沈静竟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和不自在,那爆发的气息如同被戳破的气球,迅速收敛了回去。
她深吸一口气,避开陈默的视线,语气生硬地承认:
“没错。那印记就是诅咒的显化。如果没有局里特制的‘灵香’定期压制和疏导,被诅咒者的灵性……或者说,他们的人性部分,会迅速崩溃、扭曲,最终彻底失控,完完全全地……变成新的诡异。”
这个消息,如同寒冬里的惊雷,在狭小的房间内炸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