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天道盟众人爆发出震天的怒吼:
“血煞帮滚出黑石镇!”
“血煞帮的杂碎,愿赌服输,滚出去!”
宝器宗的公证人柳眠也看向面色阴沉的司徒鹏,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:“司徒道友,胜负已分,你看……”
司徒鹏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,点头道:“柳执事放心,老夫既然答应了,自会遵守诺言,带领血煞帮撤离黑石镇。但是——”
他话锋陡然一转,锐利如刀的目光猛地射向正准备离开矿坑的林松,“在离开之前,我还有一笔私帐,要跟这位刚刚代表天道盟下场的小友算一算!”
天道盟盟主青木一步踏前,冷笑道:“司徒鹏,你待如何?莫非我天道盟的兄弟赢了比斗,你就要当场杀人泄愤不成?”
司徒鹏摇头,目光死死锁定林松:“青木老儿,你休要胡搅蛮缠!并非因他赢比赛,而是此人极有可能与我儿司徒明的失踪有关!老夫只要带他回去问几句话,若证实与他无关,自会将他安全送回!”
“哈哈哈!”青木嗤笑出声,
“司徒鹏,你当老夫是三岁小儿吗?我的人,你想带走就带走?我天道盟的脸面何在!今日,你休想动我盟中兄弟一根汗毛!”
司徒鹏脸上怒气翻涌,厉声道:“青木老贼!看来你是一定要包庇杀我儿的凶手了?!”
青木毫不在意地一拂袖:“莫说是杀了你儿子,就算他杀了你老娘,今日你也别想从我天道盟带走任何人!”
“好!好!好!”司徒鹏连道三声好,怒极反笑,
“既然如此,那我今日非要带他走不可!我看你拦不拦得住!”
话音未落,他手中已然多出一件边缘闪铄着寒芒的轮刃,筑基后期的强大灵压轰然爆发!
青木毫不示弱,一杆通体黝黑、缠绕着电蛇的长枪瞬间出现在手:“那你便试试!”
双方人马见首领亮出法器,立刻剑拔弩张,纷纷祭出法宝兵刃,灵光闪耀,杀气弥漫,形势一触即发!
“两位道友!且慢动手!”柳眠见状,立刻飞身插入双方之间,面色严肃,
“今日乃是我宝器宗主持调停之日,有任何私人恩怨,请到黑石镇外自行解决,我宝器宗绝不干涉!但今日,按照约定,天道盟已胜,血煞帮必须即刻开始撤离,不得再于黑石镇内经营生事!司徒道友,莫非你要当着全镇修士的面,公然毁诺,与我宝器宗为敌吗?”最后一句,已是带着明显的质问之意。
司徒鹏脸色铁青,知道今日强行动手已不可能,正欲暂且忍下这口气,日后再图报复。
他身边的司徒飞却眼神锐利,在围观人群中扫视,忽然看到了刚刚赶到、正在外围观看的柳芸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立刻运足灵力,朝林松方向以及柳芸所在方位大喝道:
“林松!你杀害我弟司徒明,罪证确凿,还想蒙混过关?!”
紧接着又朝柳芸喊道:“那边的柳道友!杀害你儿子郑勉的,就是此人!你还不出手将他拿下?!”
刚刚赶到、尚不清楚具体情况的柳芸,听到司徒飞这石破天惊的喝声,先是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。
她之前收到过柳应物的传讯,知道一个名叫林松的修士与自己儿子郑勉的失踪有重大关联。
此刻听到司徒飞指认,杀子之仇瞬间淹没了理智,她不管司徒飞是否有借刀杀人之意,身形立刻化作一道流光飞出,瞬间拦在了正准备跟随天道盟众人离开的林松面前。
“你就是林松?”柳芸声音冰冷,筑基初期的灵压毫不掩饰地笼罩向林松,目光如刀,仿佛要将他剥皮拆骨。
林松心中叫苦不迭,这女人是哪里冒出来的?
既然身份暴露,他也不再奢望能轻易脱身。
面对柳芸的质问,他一边暗中观察四周环境,查找最佳逃离路线,一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与紧张,摇头否认:“前辈认错人了,我不是林松。”
柳芸被他这干脆的否认弄得一愣,下意识转头看向司徒飞,似乎在确认。
司徒飞阴恻恻地笑道:“柳道友,何必与他多费唇舌?将他带回去仔细审问,不就一切都清楚了?”
柳芸闻言,觉得有理,杀子之仇宁错勿纵!
她不再尤豫,玉手一扬,一条黄橙橙、灵光缭绕的彩带如同毒蛇出洞,闪电般射向林松,就要将他捆缚。
“柳道友!你要插手我天道盟与血煞帮之事吗?!”青木见状大怒,手中雷电长枪一震,一道凌厉的枪芒后发先至,直刺彩带,意图将其拦下。
“人家柳家追查自家子嗣下落,关你天道盟屁事!青木老儿,你的对手是我!”司徒鹏狂笑一声,手中轮刃呼啸旋转,带着切割空气的厉啸,悍然撞向青木的长枪。
“铛!”
两件筑基法器的猛烈碰撞,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和狂暴的气浪,正式拉开了混战的序幕!
眼看柳芸的彩带就要触及林松,斜刺里突然飞出一柄看似朴实无华的锄头,锄柄巧妙一旋,竟将那灵动的彩带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