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断了一个干净。
除了自家的这点人和四大武馆之外,他几乎就没什么交集了。
“拿进来。”
小七推开房门走进来,拿着一封信直接递给了傅温书。
“少爷给。”
接过信件后,傅温书看了看落款。
群芳楼……小玫瑰……
看着这个落款,由于的确熟悉,傅温书的眉头也跟着皱了皱。
想了片刻后,当碎片化的记忆再次出现,他也想起来了这是谁。
小玫瑰,原名是什么他不得而知,他知道的就是,对方是租界内最大的酒馆,或者说风月场所的花魁。
而之所以对她还有些印象,没有象是其他无关紧要的人一样淡去,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,原身遇难的那天晚上,在租界内组局的人也是她。
盯着小玫瑰的名字看了片刻,傅温书将信封拆了开来。
这是一封竖排红笺,毛笔正楷的雅致信封,其上工整的字迹,一看就是真正的文人代笔的。
【谨詹于夏历癸亥年八月初七日。
下午四时,假座艳阳路群芳楼二楼雅座,略备菲酌,恭迎台驾光临,藉叙旧谊。
伏祈
早临是幸
妹小玫瑰鞠躬
大岁民国十二年九月十五日】
两天后的宴会,与上次同样原身遇害时同样的邀请函,同样的邀请人。
有意思……
轻笑一声,傅温书随手将邀请人扔在了地上,起身伸了一个懒腰,向着卧室里走去,同时开口说道。
“小七。”
“少爷您吩咐。”
“帮爷回给他们一封信,就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