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则是靠在沙发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,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。
过了半晌,篓建军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:“阿舟,不瞒你说,父亲的遗言,我们兄弟俩一直记着。只是……现在这个时机,怕是不太合适。”
“哦?这话怎么说?”林舟微微挑眉。
篓建军叹了口气:“你也知道,我们篓家祖上是四九城的,当年父亲带着一家人出来,也是迫不得已。
这些年,虽说香江和那边的联系渐渐多了,但毕竟我们离开这么久了,很多事情,都变了。
我和建业商量过,想着再等几年,看看形势再说。若是形势稳定了,我们自然是愿意带着父亲的骨灰回去的,可现在……实在是不敢贸然行动啊。”
一旁的篓建业闻言,也跟着开口,语气比篓建军直接得多:“林先生,不是我们不愿意,实在是回去的风险太大了。
我们兄弟俩现在接手家里的产业,好不容易才稳住局面,若是这时候回去出了什么岔子,篓家这点家底,怕是要赔个精光。落叶归根固然好,但也得有命享不是?”
林舟静静地听着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