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强调:“但我真没恶意,你收下这束花,我们就和好了。”
别眠觉得他有病,就象盛凛刚开始一样,她随便把花接过来,扔到旁边的副驾驶。
“让路。”她说。
魏一悯乖乖去挪车,他探出头喊道:“别眠,我叫魏一悯,希望你能记住我的名字。”
别眠直接开车走了,留给他一地的尾气。
魏一悯看着她的车子远去,他苦恼地叹了口气,他好象彻底把人得罪死了。
但她应该是记住他了,讨厌他也总比不认识他好。
魏一悯旋转方向盘去了盛凛养伤的医院,别人进不去,他轻轻松松摸进去了。
病房中,盛凛正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,脸色一点朝气都没了,看着象是在等死一样。
“兄弟,真惨。”魏一悯站在床边感叹道。
盛凛眼珠子转了一下,看到魏一悯,他挣扎起身,声音微弱,“救我。”
盛凛现在被二十四小时监控看管着,还有人给他打针,他想要逃跑都跑不掉。
他早就没有力气跑了。
“放心,我肯定救你。”魏一悯看他这样也于心不忍,借着高超的身手,他把盛凛运出来了。
拿下这个人质,魏一悯终于有正当理由联系别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