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苦!那些人明摆着是故意刁难,再这么被压着,万一……万一那边真有土匪流窜,他要是着了谁的道,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好?”
她哭得抽噎不止,连带着声音都发颤,仿佛下一刻就要晕厥过去。
一旁的温昌智脸色也沉得厉害,语气里带着难掩的焦灼:“是啊父亲,眼下安哥儿这事才是最要紧的。再拖下去,夜长梦多,您快想想办法吧!”
温老爷被两人一哭一劝,只觉得胸口像是堵了块巨石,闷得发慌。
他挥开小刘氏的手,踉跄着后退两步,扶住身后的太师椅扶手才站稳。
花白的眉毛耷拉着,眼下的乌青又重了几分,他望着满堂的混乱,重重叹了口气,那声叹息里裹着说不尽的疲惫与无力。
窗外的雨不知何时淅淅沥沥下了起来,敲打着窗檐,如同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温府的屋檐下,只剩下一片沉重的寂静,和风雨欲来的窒息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