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一晃,一声凄厉的惊呼卡在喉咙里,下一秒便瘫坐在地,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。
她指着周家人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原、原来是你们!真的是你们故意害死我儿!你们好狠的心啊……就为了一个妾室,竟能对怀着身孕的正妻下此毒手!”
陈侍讲也没了往日里权衡利弊的沉稳,眼眶通红,想起女儿生前的模样,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,痛得几乎喘不过气。
他踉跄着后退半步,声音沙哑地喃喃自语:“是爹爹没用,是爹爹没能早点为你主持公道……是爹爹错了,错得离谱啊……”
此时的陈侍讲,满心都是对女儿的愧疚,他更恨自己先前的算计。为了家族、为了权衡利弊,竟全然忽略了女儿在周家的处境。
她当年怀着身孕,在冰冷的偏院里等待死亡降临,该是何等绝望无助?
可自己这个做爹爹的,却让她的冤屈压了这么久,直到今日才勉强讨回公道。
想到这里,他胸口阵阵发闷,眼眶通红,连呼吸都带着难以言说的自责与痛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