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扫过面前肃静的三百死士,迅速点出三十人说道:
“你们三十个,跟着小鹰,摸过去侦查!注意绝对隐蔽,看清楚情况,人数、装备、车辆、地形,特别是那伙埋伏者的位置和意图。小鹰,你在前面引路,别飞太快,让他们跟上。”
小鹰通人性地低鸣一声,再次飞起,这次它飞得较低,在林木间穿梭,时停时等。
三十名被点出的死士如同离弦之箭,却又悄无声息地没入丛林,紧紧跟上小鹰的轨迹,动作轻盈迅捷,仿佛天生的丛林猎手。
刘建国则带领剩馀的死士,在附近查找更佳的隐蔽位置。
不到半个小时,小鹰率先返回,紧接着,三十名侦查的死士也陆续潜回,其中一名小队长来到刘建国面前,单膝跪地,用极低但清淅的声音汇报:
“主上,东南方向约三里处,有一条简陋的土路。
路上有三辆卡车,型号老旧,正在缓慢行驶,车上复盖着帆布,看不清具体货物,但每辆车的驾驶室和车顶,都有人持枪警戒,看服装和武器,象是地方部队或民兵。
另外,在卡车前方约一里处,路边山坡的密林里,埋伏着约四十到五十人,衣着杂乱,持有步枪、猎枪和少量冲锋枪,看起来不象正规军,更象土匪或溃兵。
他们似乎在等待卡车进入伏击圈。”
“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”
刘建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眼中闪过计算的光芒说道:
“没想到,刚来就碰到一场好戏。
正好,我们缺枪,他们无论哪一方都有。
今天,我们就来当一回黄雀。”
他迅速做出部署,声音冷静而果决:
“听着,我们要吃掉这两边!目标是他们所有的武器和车辆!我们没有枪,但我们在暗,他们在明,我们有地形和人数优势!”
“第一队,一百人,由你带领,”
他指着刚才汇报的侦查队长说道:
“携带准备好的石块、重木,秘密运动到那伙埋伏者的侧后方和上方制高点,等我信号,用石头和木头发动第一波突袭,制造混乱,首要目标是消灭或压制他们的远程火力点和机枪手。”
“第二队,一百五十人,埋伏在卡车预定经过的路段更前方一些,等前面打起来,卡车停下或试图掉头时,从两侧丛林杀出,用冷兵器快速解决车上的护卫,夺取车辆!动作要快,不要给那些护卫太多反应时间!”
“剩下五十人,作为预备队,跟我在一起,随时准备支持两队。小鹰,你的任务是干扰!重点攻击那些埋伏者的眼睛、以及卡车驾驶室里的司机!但要注意安全,别被流弹打到。”
“记住,我们的优势是突然性、人数、和近身格杀!尽量不发出大的喊杀声,用最快速度解决战斗!以夺取武器为第一目标!行动!”
时间在压抑的等待中仿佛凝固。土路蜿蜒从下方的山谷穿过,三辆覆盖着帆布的苏制嘎斯-51卡车,如同笨拙的甲虫,引擎吃力地嘶吼着,卷起滚滚黄尘,缓缓驶入了缺省的死亡陷阱。
就在第一辆卡车的车头刚刚经过一处转弯,车身侧翼完全暴露的刹那——
“哒哒哒哒哒——!!!”
炒豆般的激烈枪声骤然炸响,撕裂了丛林的寂静。
埋伏在西侧山坡上的二十馀名武装人员猛地从灌木和岩石后跃起,手中的武器喷吐出致命的火舌。
那不是刘建国预想的老旧步枪或猎枪,而是清一色、火力凶猛的 1a1汤姆森冲锋枪。
急促的点射和扫射精准地泼向三辆卡车,子弹打在车厢板、引擎盖和轮胎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砰砰”声和“噗嗤”的泄气声。更有两道矫健的身影,肩扛着9a1-7火箭筒,瞄准了车队首尾的车辆。
“是汤姆森!还有巴祖卡和野战电台!”
潜伏在东侧更高处、通过枝叶缝隙观察的刘建国,瞳孔猛然收缩。他的目光锐利如鹰,瞬间捕捉到更多细节。
那些伏击者起身射击时,露出的裤腿是标准的美式od绿色野战裤,装备精良,战术动作干练老到,彼此间有简单的手势配合,绝非乌合之众的土匪或溃兵。
结合这个时间点、这个地点、以及针对疑似北越车队的精准伏击……
一个名字电光石火般窜入他的脑海——cia!
漂亮国中央情报局的特工或准军事人员。
他们在这里干什么?截杀北越的物资车队?获取情报?还是执行其他秘密任务?
几乎在枪响的同时,车队也做出了惊人的反应。
仿佛早有准备,或者训练有素,车厢帆布被猛地掀开,原本看似堆满物资的车厢里,瞬间探出二十多支黑洞洞的枪口。
清一色的ak-47突击步枪。
灼热的子弹如同暴风骤雨般向着伏击的山坡倾泻而去。
车顶的机枪手也疯狂开火,试图压制对方火力。
驾驶室的士兵则猛打方向,试图将卡车横过来作为掩体,但为时已晚。
第一辆卡车的驾驶员被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