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窍中渗出黑红色的污血,道心几乎碎裂。他所有的算计,所有的怨恨,在这昭昭人道面前,都显得如此可笑、可悲、可怜!
“不…不能这样…我还有机会…”他蜷缩在阴影里,如同受伤的野兽,发出绝望的呜咽,但眼神深处,那点复仇的火焰,在极致的恐惧下,反而燃烧得更加扭曲。
紫霄宫蹦极台上,萧狂抱着灵儿,纵身跃下,穿梭在扭曲的因果线中,引得灵儿发出兴奋又带着一丝害怕的尖叫。
萧狂的嘴角,却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他什么都没做,只是稍微“允许”了灵儿无意识散发的人道气息,更清晰地被洪荒感知。
效果拔群。
“跟人道玩阴谋?呵。”萧狂在呼啸的风中低语,带着一丝不屑,“巫妖量劫?红云怨念?在人道大势面前,不过是螳臂当车。”
他轻轻拍了拍怀里的灵儿:“玩得开心吗,闺女?”
“开心!爹爹!还要玩!”灵儿紧紧搂着他的脖子,小脸因刺激而通红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好,那就玩个够。”萧狂大笑。
至于那些被震慑的、恐惧的、不甘的蝼蚁?
谁在乎呢。
人道昭昭,运行自有其轨。妄图撼动者,终将自取灭亡。而他萧狂,只需护着自家闺女,在这滚滚洪流中,舒服地躺着,看戏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