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厉飞宇手起剑落,先前偷袭的两名邪修,连惨叫都未发出,便身首异处。
一时间,偌大的战场竟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唯有厉飞宇运转法力,凌空收走尸体旁的三个储物袋,手法嫻熟。
看著他那行云流水的摸尸动作,李青山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。
他隱晦地与叶重云、万老交换眼神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惊悸。
厉飞宇看在眼里,没有过多理会,摸尸这可是闯荡修仙界必备的技能。
大战过后,万老沉吟一番后,主动召集几人商议,並恳求厉飞宇出手协助。
原来,万老担心邪修潜伏,打算以太南谷为中心,向外辐射百里搜索踪跡。
厉飞宇欣然同意,这种斩妖除魔,顺带还能收割因果源力,何乐而不为呢。
分配好方向,厉飞宇暗中给韩笠传音,嘱咐其先回太南谷等候。
他自己则身形一展,化作一道剑光,朝著东面疾驰而去。
经过两个时辰后,几人相继在太南谷匯合,並未发现什么异常。
看来隨著筑基邪修伏诛,先前那些蠢蠢欲动的劫修,也彻底消失无踪。
厉飞宇心中暗忖,越皇邪功还未大成,而他又掛著黄枫谷弟子的名头。
只要对方不发疯,绝不会再来,而且那傢伙本就是个隱忍、行事稳健的主。
告別李青山三人后,厉飞宇便回到丹药铺静室。
关上门,他脸上露出一丝期待笑容,將三个邪修的储物袋取出,放在身前。
“每次这种时候,总是最令人愉悦。”
他搓了搓手,率先拿起那个蒙面筑基中期邪修的储物袋。
神识探入,隨即意念一动。
“哗啦啦!”
晶莹剔透的灵石如同决堤的洪流,倾泻而出,眨眼间静室中央堆起一座半人高的小山。
“嘶”纵然厉飞宇有所心理准备,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帮天杀的傢伙,到底是颳了多少散修地皮?”
这实在不能怪他失態,都是过来人,他太清楚底层散修的窘迫。
平日里能掏出十几块下品灵石都算富裕。
眼前这堆灵石,粗略估计,绝对超过了四千之数,发財了!
可惜,三个储物袋除灵石外,只有一枚记载著《血影遁》的玉简,让他略感意外。
这门遁术需消耗精血催动,据说极限可瞬遁百里,堪称保命利器,被他小心收起。
至於灵石,厉飞宇打算多积攒点灵石,在前往別国大坊市看看。
別看他现在法器不少,但是缺乏顶级法器,遇到顶级筑基修士,仍会处於下风。
对於那些背靠金丹大佬的,隨便出手就是符宝,那可是结丹修士法宝十分之一的威能。
必须攒钱,购买顶级法器、符宝,甚至还有顶阶阵法,用来武装自己。
翌日,丹药铺后院。
李青山恭敬地坐在下首,將一份材质特殊的契书双手奉上。
厉飞宇接过契书,眉头微不可查地一挑,似笑非笑地看著李青山:
“李家主,厉某在黄枫谷炼丹堂忝为客卿,你这份厚礼,是什么意思?”
李青山闻言,先是一愣,隨即脸上迅速涌上喜色。
他原本还担心厉飞宇在黄枫谷地位不够,无法促成此事,没想到对方竟是客卿长老。
炼丹堂在任何门派都是核心部门,其长老的分量,远比普通筑基修士重得多。
“厉道友明鑑,”李青山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更加诚恳:
“经此一劫,我太南谷三大家族一致决定,欲举谷投靠黄枫谷,寻求庇护。
只盼道友能在贵派掌门的面前,为我等美言几句,促成此事。” 见厉飞宇沉吟不语,李青山指著契书,压低著声音:
“厉道友,这是三大家族的诚意,將太南谷每年的来两成利,无偿赠与道友。”
他说完,便眼含期待地望著厉飞宇,手心因紧张而微微出汗。
厉飞宇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,沉默片刻,方才缓缓开口:
“李家主,这个忙,厉某可以尝试,但若事有不成,这份契书,还请收回。”
他语气淡然,似乎对这两成利润並不十分在意。
李青山闻言,如释重负,脸上顿时绽开笑容,连声道:
“这是自然,无论如何,李某都感激不尽!”
送走千恩万谢的李青山,厉飞宇立刻召来马掌柜。
將太南谷欲投诚之事告知,並让他速速向宗门的吴渊长老传讯,强调此事的益处。
马掌柜是精明人,一听便知其中利害,眼睛发亮,兴冲冲地便去办理。
不久,吴渊长老就回信:此事於门內有利,交由厉长老全权负责!
厉飞宇得信,毫不耽搁,將好消息告知瞭望眼欲穿的李青山三人。
至此,太南谷正式对外宣布加入黄枫谷。
以后太南谷坊市一切事务,明面上是均由黄枫谷负责管理。
但是厉飞宇哪耐烦处理这些琐碎杂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