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枫谷,丹药堂地火室中,热浪蒸腾。
厉飞宇屏息凝神,双眼紧紧盯著,室內中央那尊嗡鸣作响的紫金炼丹炉。
只见他双手如穿花蝴蝶,一道道精妙法诀带著残影打入炉中,精准驾驭著地脉之火。
將炉中那团翻滚的药液,反覆淬炼、提纯。
时间点滴流逝,忽然,炉身开始轻轻震颤,炉顶被震出一丝缝隙。
霎时间,一丝沁人丹香自缝中逸散而出,仅吸入一丝,便觉周身通透无比。
“开!”
厉飞宇眼中精光一闪,屈指一弹,最后一道收丹法诀打出。
嗡!
炉盖应声掀起一道缝隙,十道璀璨灵光猛地迸射而出,灵光四散。
然而厉飞宇早有准备,袖袍一挥,一股柔和的控物法术,瞬间笼罩整个炼丹室。
那道道灵光仿佛被无形丝线束缚,挣扎片刻后,便依次投入备好的白玉瓶中。
“十成满丹?这…这简直是神乎其技!”
静室大门被轻轻推开,丹药堂长老吴渊站在门口,脸上写满难以置信。
他快步上前,目光灼灼地盯著那玉瓶,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:
“厉师弟,炼製丹药以九为极,你竟能一炉超越极限,老夫炼丹半生,今日方知天外有人。
虽然一直知道厉飞宇是二阶炼丹师,没曾想,对方炼製筑基丹竟也这般高水平。
紧隨其后进来的钟掌门,虽面容依旧儒雅沉稳,但捻动长须的手指却暴露內心的激动。
他目光扫过玉瓶,朗声笑道:
“厉师弟,你这次可真是给师兄出了个难题啊,库房里筑基丹的三大主材。
经你这连续十天的炼製,已是彻底告罄,接下来两年,想开炉也无料可用。”
话虽如此,他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满意之色,却如何也掩饰不住。
厉飞宇这手惊世骇俗的炼丹术,將黄枫谷筑基丹的成丹率硬生生拔高了四成。
这意味著什么?意味著宗门底蕴大增!
这十日內,接连三位困於炼气大圆满的弟子,凭藉新炼筑基丹成功破境。
连门內金丹真人都被惊动,亲自过问,这才有他这位掌门亲自登门。
“钟掌门过誉,幸不辱命。”
厉飞宇神色平静,將玉瓶递过,仿佛这就是在寻常不过的丹药。
同时,他也顺势提及自己欲通过万宝楼拍卖会处理私人物品之事,包括筑基丹。
“厉师弟放心。”钟掌门將玉瓶郑重收起,笑道:
“门规从未限制长老处置私產,此次拍卖会我亦有所耳闻,於宗门亦是好事。”
闻言,一旁的吴渊却嘆了口气,接口道:
“是啊,盛会之下,却也引来了不少魑魅魍魎,这几天坊市之外劫修活动频繁。
就连外务堂的金长老几日前也遭毒手,不幸陨落唉,財帛动人心啊。”
“金长老?”厉飞宇眉梢微不可察地一动,神色依旧淡然。
“確实可惜,钟掌门,那后续的筑基丹炼製”
他这段时间,大肆炼製筑基丹,直接將两年內的任务指標都提前完成。
“厉师弟正好可休整一番。”钟掌门摆摆手,“主材匱乏,下次开炉,至少需等两年之后。” 两年,正是血色禁地再次开启,门下弟子採集灵草归来之时。
厉飞宇心中明了,这对他而言確是好事,至少这两年,他算无炼丹任务一身轻。
送走二人,厉飞宇略作思忖,看来金长老之死,没人会怀疑到他这么位炼丹师身上。
毕竟,他只是一位不善斗法的炼丹师罢了,黄枫谷中也就是吴渊见过他出手。
“既然拍卖会结束,也是时候看看这次的收穫!”
一念至此,厉飞宇运转法力,便化作一道流光,直奔太岳山坊市而去。
刚踏入坊市,街道两旁的喧囂之气,便扑面而来。
人流明显比往日密集多,修士三五成群,交谈的话题几乎都是刚结束的万宝楼拍卖会。
“听说了吗?竟有人连续出手三株千年灵草,直接被金丹真人一口气拍走,那手笔…”
“嘖嘖,也不知是哪家老祖,如此豪横!”
千年灵草?厉飞宇脚步微顿,脸色瞬间有些发黑。
难怪这段时间没见到韩笠那小子,原来又偷偷溜出来闷声发大財!
看来这傢伙,也是认清自己的资质,在为两年后的血色试炼积攒资本,购买顶阶法器。
想到此处,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储物袋。
这次斩杀金长老,最大的收穫就是两门功法,《大衍诀》和《傀儡术》,虽然都是残篇。
但是厉飞宇有大道宝鑑这种逆天神器,相信必定能推演出完整的功法。
考虑到两年后散功,这两门厉害功法,也只能暂时放在储物袋。
还有就是一些炼製傀儡的材料和半成品的傀儡,还算是有点价值。
最后,倒是有一柄千竹教的特色法器青竹蜂云剑,正是顶阶法器中的精品。
不过,此剑於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