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厉师弟,恭喜修为大进,结丹有望啊!”
伴隨著爽朗的笑声,厉飞宇缓缓睁开双眼,结束为期三天的闭关修炼。
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,感受著体內澎湃的灵力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。
厉飞宇站起身来,活动了一下筋骨,然后迈步走出洞府。
刚一出门,他便看到了满面春风吴长老正站在不远处,显然特意在这里等他出关。
“吴长老,过奖,只是运气好罢了。”厉飞宇谦虚地说道。
吴长老看著厉飞宇,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之色,不骄不躁,让他对厉飞宇更加刮目相看。
吴长老微笑著捻了捻鬍鬚,微微頷首道:
“厉师弟,你可莫要谦虚,你年纪轻轻就突破筑基后期,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。”
厉飞宇笑了笑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他心里明白,在整个黄枫谷中,元婴老祖仅有一人,结丹修士也不过区区三位。
而筑基后期的修士,绝对算得上是顶级战力之一,但是其数量更是不过五指之数。
由此可见,厉飞宇能够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就取得这样的成就,確实是天赋异稟。
想必此刻,他突破筑基后期消息已在门內引起轰动,甚至可能惊动门內的结丹真人。
果然,两人寒暄一番后,他便收到钟掌门的传音,让他立刻前往主峰大殿一敘。
厉飞宇向吴长老告了別,唤出飞剑,身形一闪,如流星般向主峰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“后生可畏啊!”看著厉飞宇瀟洒离开的背影,吴长老神情五味杂陈地感慨道。
他今年一百五十岁,修为勉强达到筑基中期,要想突破到筑基后期,更是遥遥无期。
身为筑基修士,寿元最多不过两百年,在剩下的时日里想要破境,谈何如意。
因此,在看到厉飞宇仅仅闭关不足一月,修为便突破至筑基后期。
若非他亲眼所见,实在是骇人听闻,长生有望啊!
与此同时,来到主峰大殿的厉飞宇,再次见到钟灵道掌门,对方这次態度异常客气。
直接將厉飞宇提拔为实权长老,更是奖励他一件顶阶法器,风云舟。
据说,这是令狐老祖命他从黄枫谷的宝库中,特地取出奖励给厉飞宇的。
把玩著风云舟,厉飞宇心中大喜,他如今突破筑基后期,在飞行手段上,確实不足。
有了这件顶阶法器风云舟,不仅让他的出行变得更快更舒適,还更有牌面。
“多谢钟师兄!”
对著钟掌门行礼后,厉飞宇便主动告辞,他可没工夫这些老傢伙东扯西扯。
离开主峰,厉飞宇指尖青光流转,对著掌心小巧的风云舟轻轻一点。
只见舟身嗡鸣震颤,隨即迎风暴涨。
原本不过巴掌大的小舟,眨眼间竟化作长约五丈、高约两丈的庞然大物,灵光四溢。
“嘖嘖,没看出来宗门出手这般阔绰!”
厉飞宇轻抚舟身冰凉的木质纹理,眼底闪过诧异。
看来黄枫谷確实急需高阶战力,否则绝不会他刚突破筑基后期就赐下珍贵的中型飞舟。
纵身跃上甲板,他饶有兴致地巡视起来。
只见舟首设有琉璃镶嵌的操控室,两侧分別配有炼丹室与休息室,布局精巧令人惊嘆。
“倒是省去不少奔波之苦。”
他如今既已筑基后期,结丹便该提上日程,只是想到突破时天地异象,不由蹙眉。
若在门內闭关,怕是才引动灵气旋涡就会被门內大佬们的察觉。
这么年轻的结丹高手,难免不会有人动歪心思,想要调查他,甚至出手擒住他。 在没有能对付元婴老怪的实力前,厉飞宇必须保持低调。
因此,当务之急,就是儘快寻一套能遮掩天机的高阶阵法。
他有种预感,一旦韩笠成功筑基,前期累积的因果,绝对会来个大爆发。
结丹,指日可待!
念头转动间,他忽然击掌轻笑:“怎忘了天星宗的坊市!”
元武国那位列正道大派之一的阵法宗门,最擅炼製各类奇阵。
据说连邻派的护山大阵都出自其手,若说何处能觅得称心阵法,非天星宗坊市莫属。
他旋即调转船头,朝著灵药园疾驰,他心中已有计较,须得找韩笠先支取些千年灵药。
毕竟高阶阵法有价无市,更何况他还存了修习阵道的心思。
三日后的正午,一道青色流光划破云层。
厉飞宇按图索驥,果然在群山褶皱处寻到隱匿在薄雾中的坊市。
楼阁依山势层叠而建,青瓦飞檐,中央那栋十余丈高的星辰阁,格外引人注意。
“不愧是阵法宗师的手笔。”
他低声讚嘆,相比太南谷坊市的简陋,此处光是建筑间防御阵纹就暗合周天之数。
心念一动,他將修为压制在筑基初期,披著斗篷进入星辰阁,被满目琳琅阵盘晃了眼。
“前辈请移步二楼。”一名机灵的炼气期伙计躬身引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