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酵,看着他们不同程度地变了脸色,才继续道:
“诸位都是明白人,应该清楚咱们镇外那圈土石墙是个什么德性!
年久失修,挡挡流民土匪还凑合,真遇上成规模的兽潮,一次冲锋就能让它垮塌大半!一旦让那些发了狂的畜生冲进来……”
王逵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到时候,可不管你是豪绅巨贾,还是帮派枭雄!铺子、仓库、宅院、人马……统统都得完蛋!各位积攒多年的家业,怕是要给那些畜生垫了窝!”
他先是毫不留情地撕开了血淋淋的后果,施加压力,随即话锋一转,语气稍缓,却带着另一种诱惑:
“当然,危机危机,有危也有机!
这兽潮固然凶险,但也是送上门来的横财!
成千上万的野兽,意味着多少皮毛、血肉、筋骨?
若是能合力将其击溃围猎,其中的利益,不用本官多说了吧?
足够让在座的各位,都吃得满嘴流油!”
王逵最后环视全场,声音带着警告,“是跟着本官和戍所的弟兄们一起,守住镇子,拿了这份厚利;还是等着墙倒屋塌,大家抱着各自的坛坛罐罐一起玩完……诸位,自己掂量!我王逵把话放在这里,谁要是这时候还想藏着掖着,出工不出力,那就别怪本官的铁甲,先碾碎那些不长眼的东西!”
威逼与利诱,赤裸裸地摆在了台面上。
台下众人神色各异,凝重、算计、担忧交织。
然而,当刘承佑听到“兽潮”二字时,瞳孔骤然一缩,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!
他猛地想起了前几日,手下人秘密献上的那两只毛发奇异、瞳生金线的虎崽!
当时只以为是罕见的异种,价值连城,此刻却如同两块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头!
‘难道……难道是那两只虎崽引来的?’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,让他心惊肉跳。
他毕竟是在商海沉浮多年的老狐狸,极善于控制情绪。
几乎是瞬间,他便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惊涛骇浪,脸上迅速换上了一副与其他人类似恰到好处的忧虑神情。
他不动声色地用眼角馀光飞快地扫视了一圈,见无人注意到他刚才的瞬间失态,这才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,继续装作专注倾听王逵讲话的模样,只是藏在袖中的手,不自觉地握紧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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