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方瑞成脸黑成锅底。
那天他被打的皮开肉绽,养了半个月才能下床,现在还没好彻底。
他为了看姜知许的笑话,才忍著伤痛过来。姜知许这个贱人,一开口就戳他痛处。
方黛儿红了眼圈:
“我想著姐姐回来的第一场家宴,无论如何都要来,免得姐姐误会我不欢迎你。
姐姐如果不想看到我,我立刻就走。”
姜知许道:“好啊,你走吧,可別病情加重,又成了我的罪过。”
方黛儿一僵,她怎么不按常理出牌?
方氏沉声道:“黛儿好心为你接风,你就是这个態度?”
大夫人道:“弟妹为何生气,知许哪里说错了?
方姑娘病了就该好好养著,来这里不仅容易加重病情,还会把病气过给別人。
其他人就算了,二弟每日都要上衙,若是被传染,岂不影响公务?”
姜鑠听了点头,道:
“黛儿,你还是回去养病吧。”
方黛儿没想到自己没博得怜惜,反而弄巧成拙。
她若是就这么被赶回去,面子往哪儿搁?
方黛儿露出一个勉强的笑:
“姑父,我真的无碍,刚刚只是喉咙有点不舒服。成儿就是太关心我了,有点紧张过度。”
姜鑠:“真的?”
方黛儿:“嗯,我不敢拿大家的健康开玩笑。”
姜鑠这才頷首:“那就开席吧。”
其他人悄悄交换眼色,现在明显大夫人和姜知许联手,和方氏姑侄打擂台。
而且还占了上风。
方氏注意到这些人的眉眼官司,心中更加恼火。
原本想等到宴后再处置姜知许,可她不想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