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不小心摔倒的,她们都冤枉我。”
姜知许失去耐心:“白鷺,卸她一条胳膊。”
白鷺还没动,姜月莹就嚇得坐在了地上:
“不要!我说,我说!我就给母亲送过一次信,別的什么都没做!”
“信送给谁的?”
“我不知道,信封上什么也没写,就画了一株勿忘草。母亲说邮差看见就明白了。”
姜知许眼神幽冷。勿忘草,勿忘,信必然是寄给那个姦夫的!
如此说来,悬赏的人不是方氏。
可女眷出事,大伯母和檀姨娘受到打击,受益的人只有方氏。
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再有隱瞒呵。”
姜月莹目光躲闪了一下,说:
“有、有件事不是我做的,小柳前几天去街上卖绣帕,遇到了陆二少的小廝,跟他说了几句府里的事
是小柳自己多嘴,我可没指使她,不关我的事!”
陆津!去地下城悬赏的人果然是他。
姜家女儿也算是和陆津从小一起长大的,见面的次数不少。为了给方黛儿出气,为方氏谋利,陆津对她们都下得了毒手。
“你哪只手推了五妹妹?”姜知许道。
“我没有,我真的没推她。”姜月莹还是不肯承认。
姜知许对白鷺道:“带她下去,打断一只手,哪只让她自己选。”
“我都说了你为什么还要罚我?你不讲信用!”姜月莹惊惧的大吼大叫。
白鷺堵上她的嘴,將她拖了出去。
姜知许挥手让蒹葭也退下,自己一个人安静沉思。
今日之事,勾起了她藏在心中许久的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