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微一惊,老婆婆果然还不知道她儿媳妇儿已经被换了的事!
她还以为林微微是白戎北的儿媳妇儿呢!
“阿姨,”苏晚晚在旁边轻声开口,“那个有件事,得跟您说一下。”
赵雅芳转过头看她:“啥事?”
苏晚晚看了看林微微,林微微冲她点点头。
“阿姨,”苏晚晚斟酌着词句,“其实我是苏晚晚,她是林微微。但是我们俩的丈夫,和您知道的,不太一样。”
赵雅芳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,眼神里透出茫然:“啥意思?”
林微微接过话头,尽量说得简单直白:“阿姨,就是当初结婚的时候,弄错了。我嫁给了白斯安,晚晚嫁给了白戎北。您刚才认反了。”
赵雅芳愣在那里,眼睛在苏晚晚和林微微之间来回转,嘴巴微微张着,好半天没说话。
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,只有院子里偶尔传来的风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赵雅芳才慢慢回过神,她看了看苏晚晚,又看了看林微微,声音有点干:“就是说晚晚是我大儿媳妇,微微是我小儿媳妇?”
苏晚晚点头:“对。”
赵雅芳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脸上表情复杂,像是一下子接受了太多信息,脑子有点转不过来。
她又看了看林微微背上的伤,问:“那你这伤是咋回事?”
林微微把实验室爆炸的事简单说了说,没提多危险,只说是意外。
赵雅芳听完,长长叹了口气,伸手摸了摸林微微的头发:“苦了你了孩子。斯安那孩子,从小就闷,不会照顾人,让你受罪了。”
林微微鼻子有点酸,摇摇头:“没有,他挺好的。”
赵雅芳又看向苏晚晚,眼神温和了许多:“晚晚是吧?戎北那性子,更冷,话也少,你们过日子他没欺负你吧?”
苏晚晚脸一热:“没有,他对我很好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赵雅芳像是松了口气,重新露出笑容,拍了拍大腿,“瞧我这事儿闹的,一来就弄错人。不过也没啥,反正是我儿媳妇,哪个都好。”
她说着站起身,把包袱里剩下的东西都拿出来,有晒干的红枣,有一小包白糖,还有两双纳得厚实的鞋垫。
“这鞋垫,我自己纳的,你们一人一双,戈壁滩冬天冷,垫着暖和。”
苏晚晚接过鞋垫,针脚细密,布料柔软,心里暖乎乎的:“谢谢阿姨。”
“叫啥阿姨,”赵雅芳嗔怪地看她一眼,“该叫妈。”
苏晚晚脸红了,小声叫了句:“妈。”
林微微也跟着叫:“妈。”
赵雅芳高兴地应了,眼圈又有点红:“哎,好孩子。你们坐着,我去看看厨房,中午给你们做饭。”
她说着就往外走,苏晚晚赶紧跟上:“妈,我帮您。”
“不用,你陪微微说话。”赵雅芳摆摆手,自己进了厨房。
厨房里传来翻找锅碗的动静,还有自来水哗哗的声音。
林微微趴在床上,小声对苏晚晚说:“咱妈还挺好相处的。”
苏晚晚点头:“看着是。”
“就是吓我一跳,”林微微吐了吐舌头,“我还以为得经历一番婆媳大战呢。”
“想哪儿去了。”苏晚晚笑。
中午饭是赵雅芳做的。
她手脚麻利,用带来的腊肉炒了白菜,又用干蘑菇炖了汤,蒸了一锅米饭。菜香味飘了满院子。
吃饭时,赵雅芳不停地给两个儿媳妇夹菜。
“晚晚多吃点,看你瘦的。”
“微微,你受伤了,得多补补,这蘑菇汤有营养。”
苏晚晚和林微微碗里的菜堆得冒尖,两人埋头吃,心里都热乎乎的。
正吃着,院门响了。
白戎北扶着白斯安走进来,看见坐在桌边的赵雅芳,两人都愣住了。
“妈?”白斯安先反应过来,“您怎么来了?”
白戎北也叫了声:“妈。”
赵雅芳放下筷子,站起来,走到白斯安面前,上下看他:“斯安,你伤哪儿了?严不严重?”
“没事,肋骨裂了,固定着呢。”白斯安说,“您别担心。”
赵雅芳又看向白戎北:“你呢?你没受伤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白戎北说,“您吃饭没?”
“正吃着呢。”赵雅芳拉过两把椅子,“快来坐,一块儿吃。”
四人重新坐下,赵雅芳又去厨房盛了两碗饭。
白戎北看着桌上的菜:“这些都是您做的?”
“不然呢?”赵雅芳把饭碗递给他,“指望你们这两个大老爷们儿,能照顾好媳妇儿?”
白戎北没说话,接过饭碗,低头吃饭。
白斯安推了推眼镜,也没吭声。
赵雅芳看着两个儿子,又看看两个儿媳妇,叹了口气:“你们俩啊,出了这么大的事,也不跟家里说一声。要不是我听你们爸的老战友提了一句,还不知道你们在鬼门关走了一遭。”
白斯安说:“怕您担心。”
“瞒着就不担心了?”赵雅芳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