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清除的病毒”定位为“可能带来进化的疫苗”。
会场内出现了短暂的寂静。连执政官凯恩都微微蹙眉，似乎在快速运算着林默话语中的逻辑链条。
贤者阿尔德一直沉默地听着，此时，他缓缓开口，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林默的影像上：“你的论述，引入了‘适应性’与‘进化’这两个变量。这在奥克塔维亚的现有模型中，属于未被充分定义的范畴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环视其他评议官：“执政官凯恩的担忧基于现有法律，有理有据。贤者伊莎的谨慎基于未知风险，合乎逻辑。而这位‘混沌载体’的辩词，则指向了一种我们尚未理解的潜在可能性。”
他的权杖轻轻顿地，发出清脆的回响。“鉴于此事关联主序核心，且涉及可能存在的、规则层面的外部威胁，我提议：暂不执行‘净化协议’。改为启动‘协同观测与验证程序’。”
“程序内容如下：第一，该变量群体暂时留在奥克塔维亚，在严格监控下，协助我们分析与‘织网者’相关的情报和威胁。第二，由贤者伊莎牵头，组建专家小组，对‘林默’的力量本质及其与主序核心的共鸣机制进行非侵入式研究。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——”
阿尔德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：“我们需要一个‘验证’。‘林默’，你需要证明你的‘适应性’价值，证明你并非仅仅是混乱的源头，而是确实能帮助我们应对‘织网者’的威胁。下一次，‘织网者’在边境再次活动时，你和你的同伴，将作为前锋，参与拦截与对抗任务。用实战结果，来为你的存在提供最终注解。”
“若你们成功证明价值，奥克塔维亚将考虑与你们建立有限度的合作关系，并开放部分关于‘主序核心’及‘源初’的古老档案。若失败，或证明你们是无效或有害变量…‘净化协议’将立即启动。”
这是一个风险与机遇并存的方案。它将裁决权交给了未来的实战表现，既回应了清除派的担忧，也给了林默他们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，同时还能利用他们的力量去对抗共同的敌人。
执政官凯恩似乎对这个折中方案并不完全满意，但基于对阿尔德威望和逻辑的尊重，他没有立刻反对。贤者伊莎则点了点头，表示接受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再次聚焦于林默的影像上。
林默没有丝毫犹豫，迎上阿尔德的目光，沉声道：“我们接受这个‘验证’。”
在秩序的审判庭上，他们用一场关于“变量”价值的辩论，暂时赢得了喘息之机。而接下来，他们需要用实战，在这座绝对秩序之城中，为“混沌”争取一席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