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老农颤着手捧起一个,掂了掂,“这分量!”
紧接着,更多的红薯被挖出,堆积在田垄边,很快就成了小山。
另一片地上的土豆秧也被拔起,根系下挂满了一串串饱满的块茎,淡黄色的表皮在晨光下泛着润泽的光。
娇娇早已走下田埂,蹲身拿起一个红薯,又捡起一个土豆,指尖传来沉甸甸、凉丝丝的触感。
她抬头看向叶凌月,两人眼中都是压不住的激动和欣慰。
这和西北试种时的成功不同,这是在京畿之地,在自家实实在在的田庄里结出的果实。
“称重!”皇上的声音从坡上传来,沉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特制的大筐被抬上来,一筐筐装满,粗大的杆秤被压得咯吱作响。
账房先生拨弄着算盘,随着报数声,手指越来越快,额头竟沁出了汗。
“陛下……!”刘虎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,跑到坡下,仰着头,
“红薯亩产……亩产估摸着有十五石!土豆也有十三石上下!这……这比咱们最好的谷子地,产量翻了三四倍不止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