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刮擦着她的脸颊和手臂,留下道道血痕,但她浑然不觉。
“咳咳!”
空间中,顾砚辞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梁晚晚心念一动,就将顾砚辞重新背到了背上。
只是顾砚辞刚一出现,梁晚晚就感觉脖颈处一阵温热黏腻,梁晚晚借着月光,看清楚是血。
顾砚辞正在不断咳血,染红了梁晚晚的衣襟。
梁晚晚心中大惊,赶忙将顾砚辞放下,焦急的去擦顾砚辞嘴角的血。
“顾砚辞,你怎么样?!”
顾砚辞听到声音,再次睁开双眼,望着梁晚晚焦急的眼神,竟然扯出一丝笑容。
“别别白费力气了”
“晚晚放下我你自己走”
顾砚辞气若游丝,声音微弱无比。
“不!我不放!”
梁晚晚紧紧抓住他冰冷的手,大吼道:
“顾砚辞你不准睡!听到没有!看着我!我不准你死!”
顾砚辞涣散的目光努力聚焦在她脸上,他艰难地抬起手,似乎想碰触梁晚晚的脸,但手臂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落。
他用尽最后一丝气力,断断续续地,却无比清晰地说道:
“晚晚我我喜欢你”
“从从你第一次像仙女一样我就”
“能能认识你真好”
“对不起拖累你了”
这突如其来的近乎遗言般的表白,像一道惊雷,劈中了梁晚晚。
她愣住了,看着顾砚辞那双即使濒死也依旧深邃的眸子,眸子里盛满了她的倒影。
梁晚晚心中仿佛被狠狠震颤了一下,她的喉咙哽咽。
“我知道我知道!”
“我也我也喜欢你!顾砚辞,所以你更不能死!”
“听到了吗?我要你活着!活着好好跟我说!你不准丢下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