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都需要在屋角的马桶解决,而梁屠夫或者傻儿子就在旁边盯着。
她成了被圈养的牲畜。
白天,她要忍受傻儿子的骚扰,那傻子根本就是一个暴力狂,心情好时就对着她傻笑流口水,心情不好就拳打脚踢,扯她头发。
王秋彤身上旧伤未愈,又添新伤,浑身青紫交加,几乎没有一块好肉。
晚上,则是更深的折磨。
梁屠夫似乎把这当成了一种训狗,动不动就对她又打又骂,逼她伺候傻儿子,逼她干活。
吃的也是残羹剩饭,甚至是和猪食混在一起的东西。
稍有不满或者动作慢了点,迎接她的就是棍棒和辱骂。
她也曾尝试过逃跑。
一次,她趁着梁屠夫出去杀猪,傻儿子睡着的机会,拼命想挣脱铁链,手腕和脚踝都被粗糙的铁锈磨得血肉模糊,却根本无法撼动那坚固的铁锁。
还有一次,她试图用破碗片去锯铁链,结果被回来的梁屠夫发现,换来了一顿惨无人道的毒打,差点被打断腿,之后看守得更加严密。
她声嘶力竭地哭喊过,咒骂过,哀求过,但回应她的只有梁屠夫更加凶残的暴打。
邻居们偶尔能听到旁边院子里来的哭喊和打骂声,起初还有人摇头叹息,久而久之,也就麻木了。
王秋彤的精神和肉体,都在以惊人的速度垮掉。
她原本还算俏丽的脸庞迅速憔悴凹陷下去,眼神变得呆滞而充满恐惧,身上散发着伤口溃烂的恶臭。
没有几天,她就变成了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,形销骨立,如同骷髅,被人像狗一样囚禁,羞辱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