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辞又仔细嘱咐了许多路上需要注意的细节,这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。
握着尚有余温的话筒,梁晚晚站在公社简陋的电话旁,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
顾镇国带来的好消息,让梁晚晚十分振奋。
若是能把舅舅和姥姥他们平反,那他们就可以跟着自己回来。
离开公社,梁晚晚又去找了梁大虎。
梁大虎正坐在炕头上抽着旱烟,看到梁晚晚进来,招呼她坐下。
梁晚晚没有拐弯抹角,直接说明了来意:“梁叔,我想请您给我和我妈、妹妹开一张去西北的介绍信。”
“啥?去西北?”
梁大虎闻言,差点被烟呛到,他放下烟袋,瞪大了眼睛,脸上写满了震惊。
“晚晚,你没发烧吧?那地方多远多荒凉你不知道?现在这年头,路上多不太平!”
“你们娘仨,两个女人带两个孩子,这不是胡闹吗?!”
“梁叔,我不是胡闹。”
梁晚晚神色平静,语气却异常坚定。
“我妈想我姥姥舅舅想了十几年了,最近天天睡不好觉。”
“我舅舅他们就在西北的劳改农场。”
“顾伯伯那边也来了消息,说他们的案子可能有转机,于情于理,我们都得去这一趟。”
听到涉及顾镇国,梁大虎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