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完药,梁晚晚再次给姥爷把了脉。
脉象虽然依旧细弱,但紊乱之象已经平息了许多。
她知道,最凶险的一关,算是暂时闯过去了。
后续需要精心调理,慢慢恢复。
她轻轻取下叶明远身上的银针,消毒后收好。
然后对母亲和舅舅们说:“姥爷现在需要绝对静养,不能再受风寒,也不能情绪太激动。”
“这地窝子太阴冷潮湿,不利于恢复。”
她话音未落,周大贵一个激灵,立刻挤上前来,脸上堆满了前所未有的殷勤和。
“梁梁大夫!梁神医!您放心!我这就安排!立刻安排!”
“农场东头还有两间稍微齐整点的干打垒,一直空着,我马上让人去打扫出来,生上火炕!”
“粮食、干净的铺盖,我立刻让人送过去,保证让叶老和各位住得舒服点!”
他现在对梁晚晚的称呼,已经自动变成了神医。
见识了刚才那神乎其技的一幕,他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。
梁晚晚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有劳周场长。”
“我姥爷和姥姥年事已高,身体亏空得厉害,需要营养。光是粗粮不行,最好能有些细粮,哪怕是小半碗小米也好。”
“如果有鸡蛋,哪怕一个,也是极好的。”
“当然,我们知道农场困难,不会过分要求,但基本的粮食,还请周场长费心周全。”
“应该的!应该的!”
周大贵忙不迭地答应。
“我我这就去想办法!一定想办法!”
说完,他转身就要往外跑,去张罗安排。
“周场长,请稍等。”梁晚晚叫住了他。
周大贵立刻刹住脚步,转身恭敬地问:“梁神医,还有什么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