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让我一定要来谢谢你他说要不是你,他们全得死在山上。”
另一个中年猎人也哽咽道:“梁神医,我那不争气的弟弟就是被间谍打伤的那个,医生说再晚送半天就没救了你是我们全家的恩人!”
说着,几个人就要跪下,被梁晚晚和顾砚辞连忙扶住。
“别这样,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梁晚晚心里又暖又酸,“大家都是同志,互相帮助是应该的。”
冯副场长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打开,里面是几十个鸡蛋,还有一小袋红枣。
“农场穷,拿不出什么好东西这是乡亲们凑的,你一定要收下。”
梁晚晚看着那些还沾着鸡毛的鸡蛋,知道这可能是前进农场能拿出的最好的东西了。
她没有推辞,郑重收下:“谢谢大家,等我好了,一定去前进农场看看。”
“那可说定了!”冯副场长激动地说,“到时候,我们摆最好的酒席欢迎你!”
送走前进农场的人,梁晚晚坐在床边,看着那包朴实的礼物,久久不语。
顾砚辞坐到她身边,握住她的手: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,”梁晚晚轻声说,“如果农场能富裕些,大家就不用拿鸡蛋当重礼了。”
她转头看着顾砚辞,眼神坚定:“等我出院,一定要想办法让农场富起来。”
“不仅兰考农场,还有前进农场,都要富起来。”
顾砚辞凝视着她,眼中满是骄傲。
“我相信你能做到。你总是能创造奇迹。”
第七天,顾砚辞的假期到了。
从早上开始,他的情绪就明显低落。
收拾东西时动作迟缓,说话时心不在焉,目光始终追随着梁晚晚,仿佛要把她的样子刻进心里。
“砚辞,”梁晚晚轻声唤他,“你该归队了。”
顾砚辞手上的动作停住,背对着她,肩膀微微耸动。
良久,他转过身,眼睛有些发红。
“晚晚,我”他的声音哽住了。
梁晚晚走下病床,来到他面前,仰头看着他:“我知道,我也舍不得你走。”
这话让顾砚辞最后一道防线崩溃了。
他猛地将她拥入怀中,力道大得让梁晚晚轻哼了一声,但他没有松开。
“我不想走我想一直陪着你,保护你,看着你康复”
他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压抑的痛苦,“这七天,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七天,每天醒来能看到你,晚上能跟你说晚安我不想结束。”
梁晚晚回抱住他,脸颊贴在他胸前。
她何尝不是?
这七天,顾砚辞无微不至的照顾,温柔体贴的陪伴,让她习惯了有他在身边的日子。
“砚辞,你是军人。”她轻声说,“军人的职责是保卫国家,你能为我请七天假,已经是破例了。”
“我知道”顾砚辞收紧手臂,“可是晚晚,我害怕。害怕我一走,你又出事。害怕下次见面,又要经历生死离别”
“不会的。”梁晚晚退开一点,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我答应你,我会好好的,好好养伤,好好建设农场,好好等你。”
她顿了顿,脸上泛起红晕,但目光没有躲闪:“砚辞,等姥爷家平反了,等农场走上正轨了我们就在一起,好不好?”
顾砚辞愣住了,眼睛一点点睁大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梁晚晚被他看得不好意思,低下头:“如果你不愿意”
“愿意!我愿意!”顾砚辞急急打断她,声音因激动而颤抖,“晚晚,我等这句话,等了太久太久”
他捧起她的脸,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,眼神深情得像要溢出来:“从在梁家村第一次见你,我就知道,这辈子就是你了。”
“后来每一次见面,每一次通信,都让我更加确定。”
“可是我不敢说你有太多事要做,我怕我的感情会成为你的负担”
他的拇指擦过她的眼角,那里有温热的液体滑落。
“现在你告诉我,你也愿意晚晚,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,比任何军功章都珍贵。”
梁晚晚的眼泪止不住地流,却是幸福的眼泪。
她踮起脚尖,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。
“那说定了,等你下次休假,来农场看我,等姥爷家平反,我们去四九城,等一切安定下来我们再也不分开。”
顾砚辞的呼吸骤然急促,他凝视着她,眼中翻涌着浓烈的情感。
良久,他低下头,在她额头落下郑重一吻。
“说定了。以军人的荣誉起誓,我顾砚辞此生,非梁晚晚不娶。”
两人相拥而立,窗外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,在病房里洒下温暖的光斑。
这一刻,时间仿佛为他们停留。
然而,离别终究要到来。
中午,顾镇国的电话打到了医院。
“顾砚辞,假期结束了。”电话那头,顾镇国的声音严肃,“立刻归队,有紧急任务。”
“爸,我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顾镇国打断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