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民兵来抓我们吗?”
“不敢不敢!”
王主任额头冷汗直冒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开个玩笑……”
“开玩笑?”
梁晚晚冷笑,“王主任,你刚才可是说我们是投机倒把的坏分子,要抓我们去坐牢的。”
王主任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。
他哪里想得到,这两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,一个是上校团长,另一个……
能让团长这么护着的,能是一般人吗?
“梁同志,顾团长,”
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是我工作方法不对。”
“我检讨,我深刻检讨……”
“检讨就不必了。”
顾砚辞打断他,“王主任,我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“您说!您说!”
“第一,赵老太太卖自己的房子,合不合法?”
“合法!当然合法!房产证上白纸黑字是她的名字,她想卖就卖!”
“第二,梁晚晚同志买房,手续齐不齐全?”
“齐全!肯定齐全!顾团长您带来的人,还能有手续不齐全的?”
“第三,”
顾砚辞声音一沉,“你身为街道干部,不调查清楚就给人扣帽子,还想动手抓人。”
“这是什么行为?”
王主任腿一软,差点跪下:“我……我这是误会,是……是工作失误……”
“工作失误?”
梁晚晚上前一步,“王主任,刚才你可是想对我动手动脚。”
“这要是在旧社会,叫调戏妇女,在新社会,叫流氓罪。你说对吧?”
王主任脸都白了。
流氓罪!那可是要判刑的重罪!
“梁同志,您可别这么说!”
他急得语无伦次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想吓唬吓唬您……我哪敢啊……”
“吓唬?”
顾砚辞眼神冰冷,“王主任,你觉得这事,该怎么处理?”
王主任一咬牙,转身对赵金花等人吼道:
“都是你们!挑拨离间,敲诈勒索!”
“赵金花,我告诉你,你再敢来骚扰赵老太太,我就把你送派出所去!”
赵金花傻了。
她万万没想到,自己最大的靠山,转眼就把她卖了。
“王主任,您不能这样啊!咱们可是亲戚……”
“谁跟你是亲戚!”
王主任现在只想撇清关系,“赵金花,我警告你,从今往后,不许再踏进这宅子一步!”
“赵老太太卖房,那是她的自由!”
“你们要是再敢闹事,老子弄死你!”
赵金花还想说什么,被赵建国拉住了。
赵建国虽然被踹得胸口还疼,但脑子还算清醒,今天踢到铁板了,再闹下去,倒霉的是他们。
“走……走……”赵建国低声说,扶着墙站起来。
赵家那些亲戚灰溜溜地往外走,连头都不敢回。
“顾团长,您看这样处理行不行?”
顾砚辞没理他,看向梁晚晚:“晚晚,你说呢?”
梁晚晚看着王主任那张谄媚的脸,心里一阵厌恶。
但她知道,见好就收的道理。
“王主任,”她淡淡地说,“今天这事,我可以不计较。”
“但有两件事,你得办好。”
“您说!您说!”
“第一,赵老太太卖房的手续,你要亲自去房管局协调,明天上午必须办妥。”
“没问题!包在我身上!”
“第二,”
梁晚晚盯着他的眼睛,“从今往后,这宅子是我的。”
“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人来骚扰,包括你那些亲戚,能做到吗?”
王主任连连点头:“能做到!一定能做到!”
“我保证,以后这宅子周围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!”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梁晚晚不再看他,转身扶住赵老太太,“赵奶奶,咱们进去说。”
王主任站在原地,看着梁晚晚和顾砚辞搀扶着赵老太太进屋,叶家人也跟了进去,大门缓缓关上。
他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,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。
“主任……”
一个干事小心翼翼地问,“咱们……”
“咱们个屁!”
王主任骂道,“还不快走!等着人家请你吃饭啊?!”
他转身就走,脚步匆匆,生怕晚一步又生出什么变故。
两个干事赶紧跟上。
走出胡同口,王主任才敢停下,点了根烟,手还在抖。
“妈的,”他低声骂了一句,“差点栽了……”
他毫不怀疑,今天要是真动了那个梁晚晚,自己现在可能已经躺医院了。
还有那个梁晚晚……看着文静,下手可真狠。
这四九城,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两号人物?
王主任深吸一口烟,心里打定主意:以后这宅子附近,绕着走。
宅子里,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