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
“事成之后,你给我安排船,送我去香江。”
“放心。”
“到时候我还会帮你照顾家人和妻儿。”
陈浩然拍拍他的肩膀,“等你得手,我会在城南土地庙给你留船票和钱,记住,要做得干净,像意外。”
“明白。”
小刘揣好钱,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陈浩然站在砖窑里,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容。
梁晚晚,这次看你怎么逃!
两天后。
梁晚晚最近总觉得有人在跟踪她。
从学校到王府井新家的路上,从图书馆到实验室,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时隐时现。
她告诉了顾砚辞。
“我派人跟着你。”顾砚辞当即道。
“不用。”
梁晚晚摇头,“打草惊蛇。我要等他们动手。”
“太危险了!”
“我有分寸。”
梁晚晚握住他的手,“砚辞,相信我,这次,我要一次性解决这个麻烦。”
顾砚辞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最终妥协:“我会在暗处安排人。”
“一有危险,立刻出手。”
“好。”
梁晚晚没有拒绝。
她知道,这是顾砚辞的底线。
一周后的傍晚,梁晚晚“独自”前往杨院士的实验室送一份资料。
这是她故意露出的破绽,杨院士今天去部里开会,实验室没人。
而且实验室在农科大最偏僻的老校区,周围都是废弃的旧校舍。
天色渐暗,路上行人稀少。
梁晚晚抱着资料袋,步伐不紧不慢。
她能感觉到,身后那道视线越来越近。
走到一条小巷口时,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梁晚晚“警觉”地回头,只见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快步追来,手里寒光一闪。
是刀!
“救命!”梁晚晚惊慌地大喊,转身就跑。
但她似乎慌不择路,跑进了死胡同。
男人追进来,堵住出口,摘下帽子,正是小刘。
“梁晚晚,你跑不掉了。”
小刘喘着粗气,眼里是疯狂的杀意,“别怪我,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!”
他举刀扑来。
就在刀尖即将刺中梁晚晚的瞬间,梁晚晚脚下一滑,整个人“狼狈”地摔倒在地,堪堪躲过这一刀。
小刘一愣,再次挥刀。
梁晚晚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砖块砸过去,被小刘轻易躲开。
她“惊恐”地往后缩,直到背靠墙壁,无路可退。
小刘狞笑:“认命吧!”
他全力刺出这一刀,直取心脏!
就在这一刹那,梁晚晚动了。
刚才的惊慌失措瞬间消失,她眼神锐利如鹰,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侧滑,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,精准地扣住小刘持刀的手腕,用力一拧!
“咔嚓!”
腕骨错位的声音。
“啊!”小刘惨叫,刀脱手落地。
梁晚晚没有停,左腿膝盖狠狠顶在他腹部,趁他弯腰痛呼时,一个标准的擒拿动作将他反拧在地。
整个过程不到三秒。
小刘还没反应过来,已经被死死按在地上,脸贴着冰冷的泥土。
巷口,顾砚辞带着两个穿便装的战士冲了进来,见状都愣住了。
他们原本准备出手,却看到梁晚晚已经干脆利落地解决了杀手。
“晚晚,你”顾砚辞惊讶地看着她。
梁晚晚松开手,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:“我没事。”
她看向地上哀嚎的小刘,眼神冰冷:“带走。公安局。”
公安局审讯室里,小刘瘫坐在椅子上,脸色惨白。
他手腕已经简单包扎,但钻心的疼。
更疼的是绝望,杀人未遂,人赃并获,死刑没跑了。
“说吧,谁指使你的?”审讯的公安敲着桌子。
小刘嘴唇哆嗦,半晌,哑声道:
“没没人指使,我我跟梁晚晚有私仇”
“私仇?”
公安冷笑,“你一个农场职工,跟农科大学生有什么私仇?还专程跑到学校来杀人?”
小刘低下头,不说话了。
他知道,不能供出陈浩然。
供出来,自己死得更快,家人也完了。
隔壁观察室,梁晚晚透过单向玻璃看着这一幕。
“他不肯说。”顾砚辞皱眉。
“正常。”
梁晚晚淡淡道,“陈浩然肯定承诺了照顾他家人,他拼着自己死,也要保住家人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梁晚晚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让我跟他单独谈谈。”
“不行,太危险!”
“隔着铁栏,有公安在外面。”梁晚晚说,“给我十分钟。”
顾砚辞犹豫再三,最终点头。
审讯室里,小刘听到门响,抬头看到梁晚晚走进来,愣了一下。
公安退到门外